“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声音，竟不自觉带了些暗沉的嘶哑。
“傻子。”
她笑，身体跟着她笑得节奏震动起来。
他的手，感受着她的震动颤抖。
下意识地一个吞咽，他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住。
腰间，柔软无骨地勾缠攀了上来。
他一怔，
手下一松。
不提防，肩膀被人忽地按住。
正要发力。
只觉天旋地转。
女儿家铜铃般地笑声在上方响起，漾起心底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那因而换位垂下的头发扫过他的鼻尖、他的喉间。
忍不住再次一个吞咽，他喉结上下动了动。
心，更痒了。
“喜欢我？”
她笑，笑得像只妖精。
哦，她就是只妖精，一只勾人的小蛇妖……
他痴痴地看着她，眼中藏着他自己都看不见的深情。
落在醉意深沉的阿浓眼中，恰与百年前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一般无二。
他笑，手微微抬起，勾起她的一缕长发，轻轻一嗅。
轻佻的动作，让这张清秀无波的脸平添了几分邪气，几分魅惑。
蓦地，他脸上一凉。
诧异抬头，竟见阿浓泪眼朦胧。
手一滞，心好慌。
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
这份关心是不带任何心机与欲望的，是纯粹的，心疼地。
阿浓颤抖着手，缓缓地、慢慢地，伸向他的脸庞。
忍不住眉头轻皱，他伸手，抓住了她的，企图阻止她的更近一步。
有一滴泪，落在他的眼角心下，已有些烦躁的情绪在翻涌。
她，眼中如泣如诉，含情脉脉，却又满是悲凉。
她在看谁？
心一颤，手一抖，下意识松开。
带着夜的微凉，她的手轻轻触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