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华,“……”
“她没事,我露出轻松的笑,医生如释重负,没听说过?”一本正经的反讽。
夜薄西冷笑,“她没事不需要你轻松,伤口都没处理好,你还有脸轻松?”
谢司华,“……”
忍着一把怒气拿过放在柜子里的纱布和碘酒,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人讲话从不给人留情面,那一张嘴就跟装了机关枪子弹似的,分分钟打你重伤没商量。
偏偏这样的人,谢司华还非常稀罕和他做同事。
每次实验的时候巴巴跟在人屁股后面,说一不敢二,叫往东不敢往西,别提多听话了。
夜薄西见他粗手粗脚的样,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精和纱布,叹了口气,“我来吧,她怕疼。”
谢司华,“……”
那之前叫老子是想闹哪样?!
还真以为稀罕这个臭医院?
没错,他还真稀罕。
谢司华在心里狠狠吐槽,眸光一闪,又瞥见他帮躺在病床上晕过去的女孩包扎伤口时爱护有加的样子,眉毛扬了扬。
他似乎对这个半路妹妹,太过关心了。
夜薄西对他的视线半分不觉,眸光尽数落在白沉汐浅浅蹙着眉心的俏脸上,心中微疼。
本来顶着这样一个身份就已经够委屈了,还三番两次的受伤,都不知道爱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