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言玥想说什么，但却开不了口。
是了，她没有办法反驳，确实，她这五年里，心思除了在修炼上，便是大部分放在了莫十九身上，他不仅失忆，而且说话也不利索，还总是闯祸。
可是，她必须要照顾好莫十九啊！当初，是她将他带回的殷府，那么她就必须对他负责！
“言玥，你喜欢我吗？”灵王的眸子闪着金光，但却又慢慢黯淡下来，他对此不抱希望，当年他……已经得到答案了。
可是他不珍惜，现在倒过头来恳求却也得不到了，这大概就是上天的惩罚，可是却如此刻骨铭心地疼，他付出这么多却终究无济于事。
言玥一愣，随即嘴角扬起几分弧度，那秀丽的薄唇隐隐地泛着靓丽，她如冰霜似是寒眸却依旧直射灵王的眼中。
她自嘲地一笑，“灵王大人，你我身份有别。”
身份有别？似乎一个惊雷击在他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金眸渐渐黯淡。
她果然是这么说的，他就不该抱什么期望，早在她被那道金光撕碎的那一刻，情丝早已断了个干净。
为何他堂堂灵王却要执着于念想？
灵王轻笑一声，他慢慢站起来，眼睛里闪过几分哀伤，那似乎潭水泛起的微波，天空闪烁的微亮，清风拂过的微凉。
是那转瞬即逝的，埋藏在心底的孤苦与悔恨。
当年是他的错，现在他重新爱上她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灵王浑身又重新披上金光，那柔和的发丝搭在腰间，这一刻，言玥心中却有那么几分悲悯。
如此尊贵的灵王竟然低三下四地询问她，竟然在她面前流露出那样瞬间的悲伤。
为什么她的心里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