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在病房里做全麻,她妹妹还跑到她的病房里给她打气。”刘美娟看着茶几,开始回忆当年。
这对童欣来说是件好事,因为她省去接着问的麻烦了,自然乐见其成,并不打算打断她。
“可是那毕竟是个才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可能姐姐全身麻醉没功夫理她,于是就把病房弄得乱糟糟的,还掉了一些白色粉末在小桌板上。”
“她姐姐可能是嫌她吵,我们来接她去手术室的时候,她眉头紧锁着,手也死死地抓着被子,似是在抗议。”
“等我们筋疲力尽地从手术室里出来告诉她姐姐回不来的时候,她表情呆滞地看着地板,仿佛失了魂一样,不哭也不闹的,看着让人难过……”
刘美娟说着,哭了出来:“她一定很后悔给姐姐留下的最后印象是她又吵又闹的模样吧!”
待刘美娟擦干了眼泪,童欣这才开口:“所以前辈的妈妈确认了前辈的死因就是凝血功能障碍?”
刘美娟点了点头,说:“除此以外也没有别的原因了啊,手术前明明做过检查,没有发现别的问题!”
“那后来呢?他们都怎么样了?我也只认识前辈,高中就考到外地去了,就这么跟他们一家断了联系,才回来没多久,也没机会去找他们。”童欣说着,苦笑了一下。
刘美娟也挤出了一丝笑容,回答道:“后来,夏侯家的公子负起了责任,给他们开了一张支票,数额让他们自己写,然后也消失了。”
“这样啊……”童欣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