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刑具根本没什么用,况且隐隐森森的多难受啊。”羽若烟坐在桌边朝着那个木桶努了努嘴,“这不是给你施展拳脚找个好地方吗,没说不信。”
“我看你是怕姐夫在里面呆的不舒服吧。”墨清寒冷哼一声,羽若烟的脾性他最了解不过,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怀有好意到她嘴里也能成为别有用心。
“少废话,抓紧把人弄进去。”羽若烟起身准备与墨清寒一起将人抬进去,刚要动手又听到敲门之声,便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白离渊见羽若烟和墨清寒架着一个几乎一丝不挂的中年男人,正往一开的如梅花一样的木桶中央拖动,疑惑开口。
“刑讯逼供。”羽若烟将人架到合适的位置,拍了拍手看向白离渊。
“刑讯逼供?”白离渊眉仔细审了审昏迷过去被封死五官的中年男子,“这是那个金花堂的堂主?”
“正是。”羽若烟点了点头,看起来兴致为颇为高昂。
白离渊抬手理了理羽若烟的碎发,语气温柔,“审问人又不是头一遭了,你倒是开心。”
“清寒弄了新工具过来,我好奇。”羽若烟的确心情不错,毕竟看墨清寒动手还是头一遭,而且她向来对这些机巧玩意颇感兴趣。
“成了。”墨清寒对上最后一块木板,只听咔咔几声,那木桶颤动两下,已完全恢复如初。
“这个是纯木制作的?”白离渊见羽若烟眸中带光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之意。
“里里外外都是上好的木材。”墨清寒得意的扬眉一笑,“我研究了好久才做出来的,这次正好试一试。”
“我给你的化功散你喂给他没有?”羽若烟见墨清寒要动手,突然开口。
“没有。”
羽若烟见墨清寒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嘴角一抽,“那他醒了你这木桶能顶什么用?”
“木桶里有机关顶在他的周身要穴,他根本无法运功,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你不用担心他会光着屁股逃跑。”墨清寒说着按动了木桶上方的方块。细微的响动传来,只见木桶中低着头的人微微一动。
羽若烟拉着白离渊坐在一旁,提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她今天总算是可以当一回看客了。
木桶中的人悠悠转醒,逐渐看清了自己所在何处,所对何人。他想动却发现自己从脖子往下都没有半分力气丝毫动弹不得。
“你们是谁?”男子看向坐在对面的一男一女,冷声喝到。
“这么快就不记得几天前发生的事了?”墨清寒拿出之前羽若烟喂给三长老的药,扳住男子的头将药强行罐下。
“墨清寒?你给我喝了什么?”男子低头见自己被一个桶状的东西钳制,脸色一变,“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会说。”
“会不会说试了才知道。”墨清寒的手指在木桶上敲了敲,又道,“反正你的那些属下把知道的都交待了个七七八八,就剩下你自己了,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