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若烟赶路疲惫至极,回到房间便躺在白离渊身侧沉沉睡去,她一夜无梦,睡的极为安稳。一觉醒来,便见白离渊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看什么呢?”羽若烟起身来到白离渊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太阳初升,天边亮白,到是清晨日出美景。
“没什么,就是送了消息去玄明山。不知道鬼手老先生的情况,我不放心。”白离渊帮羽若烟穿好外衣,便听到隔壁传来响动。
“清寒这一大早的是怎么了?”羽若烟亦听到隔壁房间中传来的声音,模模糊糊的让她有些奇怪。
“要不然去看看,别再出什么事。”
二人来到墨清寒房门口,敲了敲,听得里面传来的似乎是呕吐之声,更加奇怪,于是推门走了进去,便见墨清寒正俯身在木桶之上干呕着,地上还打碎了一个杯子。
“你这是怎么了?”羽若烟上前给墨清寒拍了拍背,递过手帕,“吃坏东西了?”
墨清寒接过手帕擦拭干净,脸涨得通红,咳嗽了几声压哑着嗓子抱怨道,“师姐,你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我?”羽若烟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昨日是不是将虫子放到茶杯里了。”墨清寒说着又有些反胃。
羽若烟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你不是也看着呢吗。”
白离渊看了了一眼地上的茶杯,忍不住笑出声,“看来清寒是把尸体里的蛊虫泡在茶水里喝下去了。”
羽若烟愣了片刻极不给面子的笑出声,“你喝水之前都不看一看的吗?”
“天还没亮又睡得昏沉能看见什么啊。”墨清寒又干呕几声,犹豫问道,“死了的蛊虫应该没什么事吧。”
“没事儿。”羽若烟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人补充道,“就是会带着尸体的内脏什么的。”
“呕……”
……
百花谷中的几人收到铸剑城的信函,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便聚集在大堂,等待着羽若烟的归来。
“信中说阁主受伤,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樱玄坐立难安的踱着步。
“不会有事的,第二道信函不是说就要到春华城了吗。”
“有墨家公子和白公子在,阁主不会有什么大碍的。”瑾城安静的坐在一旁淡淡开口。他在知道第一封信的内容时,的确十分担心。但是除了担心羽若烟的安危,他似乎还将另外一个人挂在了心上。
“等很久了吧。”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羽若烟与墨清寒一前一后走进了大堂。
几人同时看向门外,见羽若烟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瑾城的眼睛看不到,只能侧耳细听,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后他匆忙起身,又听到来人呼吸平稳,脚步有力,这才放下心来。
墨清寒看向站在几人身后的瑾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返程途中谁也没想见,偏偏就想着看他一眼。
“送回来的人你们审问的怎么样了?”羽若烟坐在太师椅上瞟了一眼跑去坐在瑾城身旁的墨清寒。自从上次这人在瑶城举止奇怪之后,她便对墨清寒的心思有了些许自己的揣测。只不过现在他还不敢妄下定论,只得静观事态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