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闻言微微一愣,面色有些阴沉,“玉楼主此话何意?我只不过是希望你能给我墨家一个答复。若你能证明此伤不是玉血楼所为,那今日之后墨家便再不打扰,我们自会将事情自行查个水落石出。但若是玉楼主你不能证明,那么我就只能问问你,雇主是谁,亦或者玉血楼究竟想做什么!”
白离渊早已料到眼前的人会有此说法,轻叹一声道,“那真是难办了。若我承认了那便是昧了良心,若我不承认又证据确凿。看起来怎么都与玉血楼脱不开关系了。但是我们的做事规矩您应该有所耳闻,老弱妇孺不杀,忠义之人不杀,无罪责者不杀,墨家弟子都是些无辜的年轻人,玉血楼是不屑动手的。”
“玉楼主巧言善辩,但是我要的是证据。”三长老冷哼一声,“空口无凭,玉楼主既然拿不出证据证明此事与玉血楼无关,又不肯承认是玉血楼的动机。那么就请告知在下雇主是谁吧。墨家一向恩怨分明,此事不能避重就轻,若玉楼主如实相告,我或许可以从新计算你我恩怨。”
“若是我说不出雇主是谁,那这间事是否就算在玉某头上了?”白离渊扫了一眼在场的墨家子弟,不紧不慢道。
“没有证据,又说不出雇主,当然就只能算在玉血楼身上了。”三长老抬手示众人准备。
白离渊勾唇一笑,“三长老这是不打算给玉血楼查探的时间了?”
“玉血楼一向隐在暗处。我今日若放虎归山,岂不是有去无回?到时候我如何向死去的弟子交代,又如何向老爷子交代?”三长老目光透出一丝狠绝。
“没有做过的事,我玉楼深向来不会承认。”白离渊冷然开口,“既然事已变成死结,三长老又不肯给我时间,那这次见面便没有意义了。”
“还是有的,至少你不必亲眼看着墨家将玉血楼的联络点一个个拔除殆尽,直捣玉血楼最深处。”三长老冷然一笑。
“三长老刚刚还说放我们回去是有去无回,现在却又如此肯定能将我玉血楼一网打尽,您不觉得矛盾吗?”
“玉楼主年轻,不知天高地厚自然情有可原。墨家数百年在江湖中屹立不倒,你以为区区一个玉血楼我们会放在眼里?”
“既然墨家不放在眼里,那边动手吧,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墨家机关阵法有多玄妙。”白离渊双手一翻,浑厚的内力爆发而出,周身气流暴涨。
三长老见状,冷哼一声,迅速退开,露出了其身后早已准备好随时迎战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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