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愤愤不平。
可当去了酒店,进屋,话不多说,齐胤年直接下达命令,“你去做午饭。”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有病吧,我又不是你家保姆。”说完就打算离开。
“给你开工资。”
茗夏瞬间止住了脚步,“成交。”
“你就不怕我骗你。”齐胤年笑的讳莫如深。
茗夏拍拍胸脯,“我相信齐总你,绝对不会亏待我的!”
“哦。”
说完就干了起来,中午家里人打来电话,茗夏东编编西编编的撒着谎。
而晚上的饭茗夏则提前用保温盒装起来,就离开了。
一天两天的可以骗过去,当第三天,她家里人开始追问了,结果圆了一个谎又要接着圆另一个谎,漏洞百出。
无奈之下,她老实交代。
立马惹来了不同意。
茗夏再三保证,才让他们放宽了心。
但是市真的是小。
她每天出入酒店,被邻居发现。
当天她回到家里,父亲坐在椅子上黑着脸。
茗夏心里咯噔一响。
她弱弱的开口喊道:“爸。”
“跪下!”一声厉吼。
“我又没做错事。”茗夏不服气。
“跪下!”声音又高一度。
“不要。”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呵,长大了觉得有本事了,连父母的话都不听了是吧?”茗爸冷冷嘲讽。
“爸,你总要告诉我做错了什么吧?你这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茗爸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