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燕长泽:
“呃”燕长泽凑到初墨跟前,整理了一下措辞,“师父,这个徒儿看不懂,求师父指教。”
初墨的视线越过他,看向皇帝,“父皇,您也不知,我此举何意吗?”
皇帝看了她一眼,整个人放松地向龙椅后背靠过去,慢慢地道,
“泽儿逼宫当日听说是有北晋兵马为他开路,带兵之人是质子战无衡,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失踪吧。
至于他来东璃国当质子,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你那个奴隶侍卫,叫叫昆仑的吧,他在济州城外曾接触过北晋兵。
而朕在多年前恰好知道一桩北晋皇宫秘辛,北晋王子嗣稀缺,他最重视的一个儿子被人掳掠,下落不明。
这几件事加在一起,不难得出答案。”
初墨笑了,鼓掌道,
“姜还是老得辣,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燕长泽听得云里雾里,看眼自己父皇再看眼初墨,“父皇,师父,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初墨没好气地拍了燕长泽脑袋一下,“你啊,当皇帝还差得远,未来的日子,好好跟父皇学吧。”
燕长泽疼得呲牙咧嘴,忽然,他反应过来初墨这话里的话外之音,一把抓住初墨的手腕,兴奋地问道,“师父,什么叫未来的日子,你肯帮我医治父皇吗?”
初墨打掉他的手,“我治病,从来不是白治的。”
“墨儿有何求,大方说来。”
“给樱桃最尊贵的公主身份,让她合亲北晋。”
皇帝没有丝毫迟疑,便应了。“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