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头,别拍我马屁了。
你怎么知道阴阳蛊失传了,你是看着它失传的吗?不知道的事,你最好不要瞎说。”
百草老头再次被初墨噎了个半死,梗着脖子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我此次去济州防防疫,到了地方,才知道,根本就不是疫病,而是被人下了蛊毒,虽然不至于阴阳蛊毒这么狠毒,但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怀疑给济州下蛊之人,应该就会这阴阳蛊毒。”
百草老头一惊,忙问道,“那郡主可有抓住下毒之人?”
“没有。”初墨惋惜的摇了摇头,“中蛊的人死了,我问无可问,但是,我却是知道,下蛊人是受谁胁迫的。”
“是谁?”百草老头和北冥武异口同声地问道。
“燕长鲲那个混蛋玩意儿!”初墨咬牙切齿地说。
百草老头和北冥武对视一眼,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燕长鲲明显是个草包,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活儿,他怕是玩不转。
初墨没心情去研究这两人心里想什么,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要治好北冥夜。
“你治了这么久,应该不是一点门道都没发现,是什么卡住了你的治疗进程?”初墨看着百草老头问道。
百草老头从怀里摸出一张方子递给初墨,“其实救治王爷的办法,老头我早就找到了,可是这方子里的药材,恕老头才疏学浅,找了15年,也没找齐,才让王爷吃了这许多的苦头。”
初墨拿过一看,挑眉问道,“你现在找着的有几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