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瑭的一句话,成功的把墨子阳说得面红耳赤。
一瞬之间,他涨红了一张脸,嘴唇紧抿,无言以对。
为什么唐瑭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倍感欣慰的老父亲?
“呵呵,老早之前,就已经有人给我写过情书了。”
男人的自尊心,墨子阳煞有其事的说到。
尽管说完这句话,年轻的医生,整个耳朵都开始不受控的滚烫,发热了。
唐瑭没有说话,只目光慵懒的盯着墨子阳看,他唇角微扬,带着一抹清润中,又分明透着妖孽的笑意。
那抹看起来意味深长的笑,只令墨子阳的心里莫名的发虚。
他和唐瑭是自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他的很多事情,他都清楚的很……
“对了,我有一件事儿忘了问你了”
未免被唐瑭发觉什么问题,墨子阳连忙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
他将自己手上那只憨厚的维尼熊玩具,随意的放置在了病床旁边的桌子上,转眸看向唐瑭,问:
“你是不是在国,得罪什么人了?”
他眉心微蹙,煞有其事的问道。
其实一早,墨子阳就想要问一问唐瑭了。
只是前些天,他的元气还没有恢复。
现在,他都可以跟他开玩笑了,想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能得罪什么人?”
听到墨子阳的询问,唐瑭微微怔愣了一下,然后收回了目光,慵懒的反问了一句。
“”
墨子阳轻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目光专注的看向唐瑭,嗓音透着说不出的清润和温和:
“唐瑭,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