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遇上好天气,可苦了这帮新生,军训时想找片阴凉地都得抢,动作慢了些,有利位置便被其他班占了。
唯独容熹所在的班,不知教官军阶高还是怎的,别的班教官总让他,他带队到操场再迟,也能占到小片阴凉。
“不得不说我们教官神奇得很。”云潇嘀嘀咕咕。
可阴凉地也不是固定的,太阳移了移,终归会照到部分人。
容熹高估了自己的体质,原本女孩子一般就是娇气些的,她这身子又受过大难,扛过头一天,第二天上午临近解散时的站军姿,她眼前黑了黑。
站她后排的同学忙不迭托住她后背,离得最近的乐橙和也跑来,“小熹,小熹怎么了?”
“像中暑了。”有同学道。
装晕请假在树荫下乘凉的云潇探头探脑,“发生什么了发生什么了?”
旁边因经期身体不适的同学答:“好像是你舍友,叫容熹那个,晕倒了。”
“她啊。”云潇那点好奇心压进腹中,颇有些鄙夷瞧不上,“娇气。”
这同学惊讶地瞥了瞥她,容熹那就叫娇气,那她这没病装病的,叫什么?
“让让让让。”教官拦开围上来的众位同学,“你们都杵着管啥用?全部站回去站好。”
就在附近训练的接到电话立马赶到的蓝玫瑰打横将容熹抱起,“我送她去医务室,你帮我班看着点。”
容熹迷迷糊糊的没完全失去意识,认出了蓝玫瑰,惊喜道:“是你啊。”
“嗯,小嫂子别急着说话,先闭上眼休息。”头儿要知道小嫂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事,非给他们立规矩不可哟。
校医给容熹看完,说是中暑,得知她去年出了不小的车祸,就劝她别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