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辰背脊一僵,望着秦渊那云纹金缕靴,忍痛闭目轻嗯一声。
说罢,许是觉得最后的话语过于严苛。太子妃还长叹一口气,不忍阿吉难过,牵过她那白嫩的手掌。
“阿吉,我明白你是怕这小丫头胆大包天,哪日连累了本宫。心意是好,不过,你也没必要如此不待见她,撇开她年龄小不说,就今日要不是她,怕是怕是琏城的性命”
太子妃哽咽了起来,想到慕云琏城险些丧命,自然心中后怕。
“好了,主子,别伤心了!小公爷这不是没事么?你若想让凤丫头陪着你去家宴,奴婢去传唤她前来便是,没必要再伤心,哭坏了身子可怎么了得?”
苏荷是最是见不得太子妃伤心难过的人,连忙掏出帕子,擦拭太子妃眼角,也不管阿吉是否心里对她生出芥蒂,果断服了软。
阿吉瞧着瞬间便要梨花带雨的太子妃,嘴角抽搐了下,又拂了正太子妃头上的金钗步摇,十分不情愿的妥协:“你别伤心了,我日后不再为难她便是!”
说罢,阿吉气冲冲的便转身往外走。
“你!你干嘛去?”太子妃瞧着阿吉赌气转身便走,更是来气。
阿吉猛然顿住脚步,回头道:“我这不是去为你请恩人么?眼瞧着家宴就要开始了,我在不懂事,也不能在这紧要关头,让你心里难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