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尔也是有些疑惑的,难道六阿哥的笑还能跟佛祖一样,可以辟邪的吗?不过只要对月尔好的,她都是欢迎的,微笑道:“既然六阿哥有这样的作用,那以后多邀请他来府里陪妹妹玩。”
“这,这会不会不好?”千月尔一听,脸就更红了。这为了不做恶梦,天天叫个成年男子来府中陪他,听着,怎么这么不着调呢?
“没事,我们再验证验证,是不是六阿哥就能让你忘记那个梦。如果是,大不了,下次让画师画幅六阿哥的画像,咱挂在房间里。”千雪尔安慰道,她表示至于男女授受不亲之事,将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啊?”千月尔一脸怀疑地看着千雪尔,大姐从来都是最靠谱的人,今天说的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儿呢?
若是她挂了六阿哥的画在房间里,被外人知晓后,那她哪还有清誉可言?
那还不得给那泼猴一样的六阿哥以此为证,让她嫁给他为妻啊?
“没事的,让府里的人保密就好。”千雪尔十分认真的说道。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不让千月尔再做上一世那可怕的梦更重要的事情。
千月尔想了想,她也确实真的害怕再看到那些让她无限悲伤的场面,也就点点头。
陪着千月尔一起用了午膳,千雪尔就推托有事,回了逸王爷府。
实在是千月尔说的叶运杀死了外公这事,让她心惊肉跳。
卿怪美的,冷王要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