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经国见所有人喝完茶,一改之前疲惫状态,个个精神抖擞的,士气比之前好许多。而他自己喝完茶,也感觉到体内暖流丛生,知道这茶并非安宁公主说的只放了菊花蜂蜜,怕是还有其他补气的药材。
不过既然安宁公主不想多说,只是表达一点心意,他也难得地从善如流的收下,感激的与千雪尔道别,带着所有人离开。
等外面再次风平浪静,叶耿傻傻的坐在地上,突然,他开始用手抠他的喉咙,因为他发现,他不会说话了,只会和狗一样汪汪汪叫。
这让他再次崩溃。他是少年将军,未来可能是大将军,像逸王爷一样是大宋的战神,怎么可以跟一只狗一样,只会汪汪汪地叫呢?
不,那不可以!可是他怎么样不情愿,似乎都不能改变什么
肯定是千雪尔,千雪尔在饭菜里下了毒,让他只会狗叫。
而是他发现,他现在越来越像狗,身上长出来许多密密麻麻的长毛不说,他习惯性的爬着走路,就算坐起来,他也会像狗一样,把二只手拳在胸前,伸出舌头。
这个毒女,他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可是他现在连见到千雪尔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这个分不清昼夜的地方,他都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还要呆多久,越想他心里越是酸楚,不知不觉,眼角落下泪水。
父亲,哥哥,弟弟,妹妹,母亲…他们在他的脑海里已经越来越模糊,他都快想不起他们具体的模样。
甚至,他都快忘了阳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