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帝看向三皇子的眸光已经完全变了,冷漠得好似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甚至还染上了萧杀之气
“逆子,朕再问你,你可还记得我北武律法,可还记得,若皇室成员与邪修勾结罪当如何?”
“废去修为,处以斩刑!”
“很好,那朕再问你,你和合欢宗勾结,暗中扶植其势力渗透北武各大重镇,此事是否属实?”
“这……”
“说!!!”皇帝怒吼。
“属实!”这一点,三皇子无从抵赖。
“好啊,好的很啊,朕的儿子居然知法犯法,与邪修勾结,而朕却对此事一无所知,若非今日尊者到来,朕岂不是还要被蒙在鼓里,成为武北的千古罪人?”
皇帝彻底怒了,周遭的大臣和皇室成员一个个噤若寒蝉。
“来人啊,给我把这逆子拖下去……”
“且慢!”殷芷妍出声制止。
皇帝不解殷芷妍为何出言阻止:“尊者,您这是?”
“陛下,有些话我觉得三皇子应该听听。”
“逆子,还不聆听尊者教诲。”皇帝挥挥手,让侍卫退下。
殷芷妍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三皇子,语调平静,“三皇子,你有野心其实原本没有错,可是你却不该与合欢宗勾结。”
“合欢宗满门皆是邪修,他们修炼的功法极其邪恶,往往一个邪修的晋级,需要牺牲许多人的性命,甚至那些人还会因此神魂具散,连转生轮回的机会都被剥夺。”
“你身为皇族,拥有武北的至高权力,享受武北子民的供奉,可是你在得到这些以后,可有为他们做过任何事?”
“你没有,而且你不但没有,甚至反过来还无情的让邪修去残害他们性命,让他们家破人亡,试问,这样的你,有何德行觊觎你父王身下的宝座?”
“或许我如此说,你心中不服,那你且再听听我要说的另外一件事。”殷芷妍的目光扫过大殿上的所有人,神情变得肃穆。
“三皇子,或许在你看来,你觉得自己有能力驾驭合欢宗,并让它为你所用,你是这么想的,我说的没错吧?”
“可是你知不知道,合欢宗之所以在短短数十年间,在武西地界发展这么迅速?那是因为它背后的依仗很有可能是魂殿。”
“魂殿,你应该听说吧,数百年前的正邪大战,多少同道中人牺牲了性命才将魂殿重创,如今魂殿死灰复燃,你觉得就凭你,真有这个本事驾驭的了他们?”
听到殷芷妍的这番话,整个大殿再次哗然。
皇帝心惊:“尊者,此事可是真的。”
“自然。”
之所以说这些,那是因为她看到这父子俩的心思全放在皇权上。
若大难将之,他们将如何抵御?
殷芷妍叹了口气,继续道:“原本有些事情,我是不打算说的,不过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便让三皇子你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如今魂殿正在图谋一场惊天阴谋,他们在东部海域夺走了魔主之魂,意图促使新魔主诞生。”
“若新魔主诞生,必将是整个玄者大陆的一场浩劫,想必前段时间的东部大乱,大家都有耳闻,那就是魔主之魂的魔气外泄才造成的,五大宗派虽然合力将之平息,但是损失之惨重还是无法估量。”
“合欢宗在这个时候迫切扩张,很有可能是魂殿计划中的一部分,而三皇子,你却在这个时候帮助邪修扩张势力,若真当大乱将之,武北沦陷……”
“那么,请问三皇子,你为了个人一己之私成为他们的帮凶之一,成为整个人族的罪人,这个罪名,你可担得起?”
殷芷妍一番言辞掷地有声,三皇子羞愧难当,瘫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