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听了她的话,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只是强忍着不哭出声。玉瑶看得心酸,温声安慰林老师,听她絮絮叨叨说着这半年来的事。原来王玲玲查出白血病后,林老师就把工作辞了,一心一意照顾女儿。为了给女儿治病,她卖了房子,又借了亲戚朋友一大笔钱。学校,还有林老师丈夫的工作单位,包括社区也出面筹了一部分钱,但这些钱还是不够。
“现在玲玲需要做骨髓移植,已经找到了配型的骨髓了,但是医疗费……”
玉瑶知道,骨髓移植需要一大笔费用,不止是手术费用,还有后续的药物、治疗,要想让玲玲彻底康复,需要的钱把林老师家掏空了都远远不够。
“医院预估的费用是多少?”她轻声问。
“三百万。”林老师说。
果然,心里隐隐的预感彻底被证实了,难怪那时候云母要说“那三百万,我相信,你会需要的”。
好一个云太太,玉瑶无声地冷笑了起来,果然是处心积虑、算无遗策。
玉瑶面上丝毫不露,安慰了林老师许久,又打车去医院看了王玲玲。回到云清墨的公寓,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她试着给云清墨打了电话,还是没有人接。邮件、微信……发出去的所有讯息都没有回复。
这是意料中的事,如果说前几天联系不上云清墨。玉瑶还只觉得是巧合,现在她已经能肯定了,这也和云母有关。
但玉瑶并不惊慌,云清墨是云母的儿子,除非她疯了,最多只是把云清墨困住,而不会伤害他。而云清墨一个成年人,能困住一时,难不成还能困住一辈子?她知道云母打的主意,调查清楚了她和林老师的关系,想借着玲玲生病的机会让自己接受那三百万。
一旦玉瑶拿了云母的钱,拿人手短,以后就不得不受制于她。
林老师是一定要帮的,玉瑶发过誓要报答她,但玉瑶不是傻子,要帮人,难道就要牺牲自己?如果她因为此事就遂了云母的意和云清墨分手,玉瑶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她手里有积蓄,也还能借一些钱,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打定了主意,第二天,玉瑶先去事务所打了卡,就借着出外勤的机会去了银行。她打算先把存款都拿出来给林老师,没想到银行那边竟然告诉她,她的账户被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