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还不知道自己的脸在家中仆人面前已经差不多丢光了,她又睡了个回笼觉,养好精神醒过来,已经华灯初上。下了楼,看到沈明渊正带着江阳在大厅里打游戏,她笑着走过去:“小阳怎么回来了,你今天出门的时候不是说要在凤泽家过夜?”
凤泽是江阳最好的朋友,父母也是做生意的,和安锦还有过合作。那孩子性格活泼,难得的是不嫌弃江阳孤僻,愿意带着他玩儿。江阳早上出门的时候还高高兴兴,这会儿听到玉瑶的话,双眼却黯淡了下来,放下游戏手柄讷讷地说:“我想回家……就回来了。”
玉瑶心思敏锐,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面上不动声色,摸了摸江阳的小脑袋,便走了出去。
跟着江阳出门的自然有保镖司机,玉瑶叫了保镖过来,淡淡问道:“小阳今天去凤家,遇上了什么事?”
那个保镖也是江家的老员工了,一听玉瑶问,就愤愤不平地说:“大小姐您不问我也是要说的,少爷在凤家本来玩得挺开心,就是下午凤夫人带了几个朋友回去,有一个是郑女士。”
一听到“郑女士”三个字,玉瑶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她干了什么?”
保镖想了想:“她看见了少爷,就把少爷领到一边去了,说了一会儿话,回来的时候少爷的脸色就不好,后来就说要回家。”
看来这就是江阳表现异样的原因,玉瑶让保镖下去了,独自一人坐着思索。江阳性格敏感,既然之前没有说,玉瑶要是再说,必然会引起江阳的反弹,所以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不过以郑佩佩那个女人以往的作派,想一想玉瑶也能猜到她会说什么话,想来不是要钱,就是大肆说自己的坏话,怪自己不让她那个亲妈见儿子。
“哼,”玉瑶冷哼了一声,“看来得敲打敲打她,免得她又把手伸的太长。”
想到这里,她又为江阳叹息。原身和江阳这对姐弟在父母运道上都不太好,一个幼时丧母,一个虽然母亲健在,但贪婪成性,只拿儿子当摇钱树,从来没有真心关爱过儿子。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不是这种性格,郑佩佩又怎么会上赶着做了江乾的情妇,为了捞钱无所不用其极。偏偏江乾还挺喜欢,那时候都是五十几岁的人,还跟郑佩佩生了个儿子,又领回了江家。
不过江乾也知道郑佩佩这个母亲做的不合格,很早之前就跟她签了协议,江家每年给郑佩佩一笔赡养费,江阳归江家抚养,郑佩佩不能和儿子见面。后来江乾去世,玉瑶让郑佩佩来见过江阳几次,可她每次都给江阳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又丝毫不顾江阳的自闭症,弄得玉瑶这样的厚道人都大为火光,也不再允许她见江阳。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她故意为之,让她在凤家见到了江阳。玉瑶派人警告郑佩佩,要是她不老实一点,就把江家给她的那份信托基金收回来。郑佩佩被捏到了脉门,立马就安静了。
她以为这事已经解决,没想到岳英特意过来:“江董,有件事……我觉得需要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玉瑶见岳英神色有异,连忙问。
“郑女士这段时间和江先生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