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往刘里身后瞧了瞧:“是啊,我都喊了他好几次了,他怎么还没有来?”
刘里脸一下子黑了“你说的喊不会是让他打哈欠睡觉吧。”
“是啊,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怎么叫你来的啊。”
刘里猛地跑到对方身边对着对方就是一阵打,对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还手,瑟瑟发抖道:“又来了吗?我明明没有摘面具啊?”
刘里一把拉过他的面具脸:“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刚才的不断搅事,破了我的强迫症啊!”
对方脑袋上出现了一个黄色的问号,刘里一指头将问号弹飞:“你叫人就不能等过了午夜24点吗”
“我不知道我随机叫来的人在哪里,怎么知道那里的时间嘛。每个地区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
刘里这才放下对方:“这次就先算了,那我问你,你刚才说没有摘面具就又来了是什么意思”
对方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好,说话断断续续的。
刘里只好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摘掉你的面具!”
对方吓得更抖了:“别别别,昨天我摘掉面具后,你上来不由分说就是对我一通乱打,我都挡不住,我那时好像被你的情绪支配了。想跑跑不了,想躲躲不开,最后被你打的遍体鳞伤。”
刘里摸了摸下巴:“怪不得我早上醒来后神清气爽,原来是肉身上积蓄的情绪和欲望全发泄到你身上啦。也难怪你挡不住,毕竟我那时可是想把情绪和欲望的力量累计到极点,这样就能见识到什么叫所谓仅次于奇迹的力量了。”
对方在刘里自言自语时,一溜烟跑了,刘里追之不及。只好等自己从梦中醒来,期间一直在梦中的世界闲逛,当刘里看到梦世界的边缘时,刘里纳闷道:“梦也有边缘?不是说梦中人走到那里,梦世界就延伸到哪里吗?”
刘里用右眼看穿了边缘,发现附近其他睡觉的人做的梦,刘里高兴地跳了过去。
第一个梦世界。
刘里悄悄来到一座假山后,看到流水旁站着一个足以被一些小圈子里的人成为美若天仙的少女,不远处一个俊朗的男子被一群青春少女围着,男子笑呵呵给青春少女们一个个签名,这时男子看到了站在池旁的少女,他激动的跑到她身边,跪了下来拿出戒指:“亲爱的……”
然而刘里右眼看到了男子心目中自己的真正样子一个胖乎乎的满脸肥肉青年。
原来是自己现实中希望自己变瘦些俊朗些,于是就梦到了吗?不过那应该是他暗恋许久的人还是心目中理想化的不存在的人呢?
俊朗男子看到少女即将接下戒指后欣喜若狂,这时刘里的右眼看到了男子开始不由自主发散思维,将看到的电视剧代入进来,男子身后突然浮现一个中年国字脸的男人。
国字脸大声呵斥了男子,然后推走了少女,男子想要挽回少女,国字脸旁边冒出一个个男子和少女的长辈,他们大声呵斥男子。
刘里不忍直视这样的画面你要是脑子反应慢些,不就想不到那个国字脸了吗?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能袖手旁观了,现实过的那么惨,梦中还不能得到,最后的信念要是崩溃了说不定哪天要报复社会啊。
刘里看到少女快要消失了,于是给自己默想出了一身神父装。
刘里跑过去拉着少女,推开挡在中间的人,将男子的脸和少女的脸背对着众人这样不看到就不会在梦中想到,想不到这些人就会慢慢消失。
刘里:“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
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
突然一个人影浮现慢慢显化颜色,那个人影喊道:“我有……”
刘里懒得看了,一脚踢倒人影快速说道:“看来这位倒地的先生觉得婚礼应该从简,很好,那么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男子激动道:“我愿意。”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另一个持枪的人影浮现,不过刘里不等他说半个字再次一脚踢倒。
“我愿意!”
“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男子与女子笨拙地亲吻时,男子身后出现一个人喊道:“新娘还没有答应。”
刘里看到两人距离有些远,默想了一个手雷扔过去:“抱歉,我才是神父,而且仪式已经结束了。”
真麻烦啊,这个人危机意识多大啊,怎么想出这么多敌人?
刘里用右眼确认了一下四周,再次跳往下一个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