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远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是同样的道理,宁昊然一下子就明白了。
“父亲,孩儿,”
“你对不起的是你的母亲。”
忠远侯拖着自己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的往外走。
“父亲,他们说,我不是你的孩子,”
“是真的吗?”
宁昊然低声的说着话,似乎害怕被听到,又害怕不被听到。
忠远侯的脚步一顿,他回过头来,用坚定无比的眼神看着
“你是。”
宁昊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藏在自己心底的委屈一下全部释放了出来。
“我是,我就知道我是!”
他是父亲的孩
临阳公主就在门外,听着父子俩的话,偷偷的擦了擦眼泪。
“殿下”
春望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她脸色大变,快步冲了出去。
忠远侯从屋子里出来,看着临阳公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到底啊,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
忠远侯踱步,朝着外庭走去。
到底,他也要给如兰相看个好人家。
“你说什么?”
临阳公主的脸色十分的难堪!
“我就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就没给那上不了台面的二房三房递帖子!”
临阳公主气坏了,她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殿下,都是奴婢的错。”
春望十分的自责,如果她早早的将门口的事情告知了殿下,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奴婢早就知道这事了,只是奴婢想着阿虞那丫头是个自己有分寸的,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