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救人,年底按那边也乱了,在闹事公然开枪杀人而且上百人火拼,能不被察觉就怪了。在离玉石市场很远的一个山坳里,一个光头男人正对着一群手下大发雷霆。光头的声音像打雷的一样,他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阿疯怎么死的,上次通话不是说已经击溃那帮人了吗,不是说伏击完全成功吗?把电话拿来我要亲自和乔巴萨通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光头男对着电话大吼:“乔巴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儿子怎么死的?”电话里传出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如同电脑机械的回答:“光头佬,不仅你儿子死了,我这里边汤姆也死了。”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乔巴萨心里有多么愤怒。
光头显然没想到乔巴萨会这么说,喘口气一起稍稍平静下来,说:“乔巴萨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波动的说:“开始时进行的很顺利,偷袭造成那帮人一办的伤亡,他们很专业,是我见过的最凶狠的人,你的手下一个小时损失超过八百人,最后的三人抢了一辆汽车往市里逃,你儿子带着一百人去追,结果在旅店门口遭到对方的埋伏,对方只有一个人,用的是大口径机枪,一个人就将你儿子还有汤姆全灭了,我现在就在旅店外。”
光头嘴巴长得老大,那张嘴巴足以吞下一个鸭蛋,他根本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之前有人神秘人找到他,给他一千万美刀好大批军火要其做一件事,就是消灭那帮人,看在美刀和武器的份上光头欣然接受了,他自认为这是个简单任务,为了以防万一派出了自己总兵力的三分之一的人,结果就是自己损失近千人还搭上一个儿子,虽然自己儿子多但死的那个死自己最看中的一个。光头说:“我出一百万美刀帮我查出到底谁干的。”电话那边之回答一个好就挂了电话。
在旅店门口高矮不一的站着几个外国人,一个高大的外国人站在最前面,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127毫米子弹的弹壳,在手里不停把玩,另一只手拿着一部电话。一个金发美女跑到他身边说:“团长,缅甸军警离这里很近了。”高大的外国人将弹壳狠狠的扔在地上,说:“撤。”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一条小胡同里。
我不知道外面的事,我正在全力救治女人,其实我真希望来颗起死回生什么肉白骨的神丹,可惜那些药材种植不易,生长时间长不说,我的炼丹术远不到火候。又因为自己能够治愈我偷懒没有学习魔法中的治愈术,搞得现在只能采取手术的方法。
男人在我看来还不中,女的很麻烦,肋骨骨折,手臂被子弹粉碎性骨折,腹部中弹贯穿伤,肺部也被打穿了,当时没死已经是奇迹了。两人服用过生机活血丹,这可以提高机体的再生能力。取子弹对我来说是最简单的是,现在的控物术可以控制少量的金属了,很容易就能将子弹取出。受伤的部位就要缝合,神经血管肌肉哪个也不能少,还好有小吃货帮忙,饶是如此手术也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接下来是男人,有时两个小时,精神力消耗严重,已经有透支的倾向,没办法透视、神识渗透,每项都是很消耗精神力的,尤其是微小的神经血管的手术。
手术结束我忍着疲惫在原地搭了个帐篷将两人送到里面,交代小吃货照看他们,换身衣服从天府出来,连夜向边境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