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只手捉住了梁浩兰挣扎的,不安分的双手,鼻息喷洒间,薄衫摩挲,体温都能感知。
“鬼王大人,你不是在打仗吗?”
火已经烧起来,不知道这水够不够。
赤练咬了他的耳垂,一声轻笑,热气吹着他的脖颈,道:“都忍了那么多回了,这次做得这么逼真,想来是用了功夫了。”
啥?
逼真?
梁浩兰一把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抓得死死的。
“赤练!”
“神根都能做出来,看样子下了不少功夫啊!”
赤练耳边的轻笑,像魔鬼般轻柔邪魅,透着说不出的冰凉。
他的唇就毫无顾忌的落下,唇齿掠夺,气息凌乱……
呲啦……
赤练手里多了一块布条,将他的手牢牢得困在床菱上,冰冷的眼神轻轻的笑意,那么无情。
他怂了,真怂了。
“怎么证明我不是假的?”
“没法证明。”
所有的方法赤练都用过,可是假的就是假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认出来。
“不过,至今为止,你都是最真的一个。”
赤练还没有找出这个梁浩的破绽,所以再允许他活一会儿。
手放在他的衬衫上,扣子一个个被撕下来,每一颗发出的声音,都让他颤抖一下。
梁浩兰恐惧的望着赤练,回想着曾经温柔的所有,此刻化作如此凉薄的笑容,自己真是可笑啊。
哐啷
柴白冲进来:“那是真的梁浩!我的人发现桥墩有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