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凌夜才开口，“为什么不来找我？”
“哈？找你什么？”
凌夜情绪不太好，“回来这么久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还没准备好。”
她不跟酒疯子计较。
“好。那可依呢？谁的孩子？”他想知道千寻会不会还是否认，会不会还是拒绝他？
“当然是我的了！”答非所问。
凌夜倒是很有耐心，接着问，“我问的是孩子的爸爸。”
“……”
这情况，凌夜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
如果她再撒谎，凌夜估计会要了她的命。
“说话。”
“我可以说，是我一个人的吗？”
无性生殖。
“你说呢？”
到现在都还不承认，她到底在想什么。
千寻也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都知道，又为什么要来问我？你至于吗？就算可依是你的孩子，你又想干什么？可依是不会接受一个凭空跳出来的爸爸的。”
“你这算是承认吗？”
“我承认行了吧。可依是你的，我怎么样也赖不掉。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你现在来问我无非就是要我亲口承认罢了。我承认。”
“……”
千寻大大方方地承认以后，凌夜反是无话再说了。
就像心中憋着的一股怒气，打在了一团毫无生气的棉花上。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千寻为自己，也为他找了个台阶下。
凌夜还算识相，二话不说就出去拉上了门，“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