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猪明明不会玩!它们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最主要的是,猪不会说话,我会说话。”千寻理直气壮地反驳。
凌夜决定不跟她胡扯,转移话题:“……以前你洗完澡谁跟你吹头发的?”
千寻想了想说:“嗯……一般我都不管的。但有时候是馨子帮我的,也还有些时候是柳殃墨帮我吹的。”
凌夜一听,脸色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沉了几分:“你就不懂男女有别?”
“那你现在干嘛还碰我?”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哎,别老对着一个地方吹,疼。”千寻抓了抓头发。
“哦。”凌夜对着其他地方晃了几下,“以后别再离家出走了,折腾自己没好处。这次要不是我遇上你,你是不是准备在外面过一夜?”
“我准备去投靠景翎来着,幸亏遇见了你,不然我真得光着脚去圣光雅找他。”
“你怎么没想到来找我?”凌夜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
但是,一问完他就后悔了。
这句话,万一被千寻误会怎么办?
但千寻没有想那么多,直接说:“我怕你打我。我大半夜跑出来已经是违反了校规,我还来找你?我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呀?再怎么说,咱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吧,你不至于处处跟我作对吧?”
这要换作以前,她真得好好跟他讨价还价一番但如今是寄人篱下,可不能这么冲动了。
万一人家一个不爽,把她给扔出去,那她也只有哭的份了。
凌夜摸了摸千寻的头发,然后关掉了吹风机:“好了,干的差不多了。隔壁房间是客房,你今晚就在那儿将就一下。我先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