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甘道夫无奈的神情,弗拉迪很想帮他还击,然而对方是白袍巫师萨鲁曼,激怒他对自己不会有一点好处,所以他忍耐住了,“等下次的。”
萨鲁曼说着说着,把弗拉迪也拽进话题里,不管加了几次“虽然”,意思都是怀疑弗拉迪和瑞达加斯特发现的死灵法师有关,与其怀疑索伦死而不僵,不如好好调查一下这个黑袍巫师。
维持脸上的微笑快要僵住了,弗拉迪时而担心萨鲁曼出手偷袭,时而忧虑甘道夫和凯兰崔尔坐视不理,好不容易捱到矮人远征队偷偷溜走了。
“领主大人,矮人已经自行离去了。”
有精灵报告,紧张的会议气氛登时消散,彼此争吵也没了意义,萨鲁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凯兰崔尔女王留下了,她还有话和甘道夫说,弗拉迪识趣地退下了。
“你帮助索林橡木盾是正确的,我只是担心他们会引出我们暂时还不了解的力量,”凯兰崔尔说着,远远地望着弗拉迪,“萨鲁曼有一点说的没错,一个骨龄20岁的人类究竟通过何种途径拥有了魔力,他会不会和那个死灵法师有关,这都是我们需要调查的。有些事情正在暗中发生,它们躲避开我们的视线,一点一点地变强。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定会前来。”
远征队走掉之后,瑞文戴尔顿时变得空荡荡的,虽然他们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个人,这一天多吵吵闹闹得让这个安静的地方多了几分人气。
初升太阳的照耀下,瑞文戴尔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徜徉其中,弗拉迪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弗拉迪先生?”
旁边有人喊他,弗拉迪转过头,“这么早就醒了?”
打招呼的人是新人中的一个,一头褐色卷发的年轻人,“弗拉迪先生,任务上要求到达孤山,我们停留在这里真的没关系吗?”
“那不是强制任务,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只要有冒险者和矮人远征队到达孤山就算完成,电影剧情结束就可以回去了,”弗拉迪能理解这些人的感受,被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虽然精灵俊美异常,他们的态度充满了刻板的礼仪和刻意的距离感,景色再美,失去温度也犹如牢狱一般。
新人还想问点什么也许他并不是想知道答案,和弗拉迪说说话就能减轻他的担忧看到埃尔隆德朝这边走过来,他只得向弗拉迪告别。
从他离去的沉重脚步看得出来,这个新人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多少。
“你们刚才在谈论纳西尔圣剑吗?”大概是看出上一个话题的沉重,埃尔隆德随口开了一个新话题。
弗拉迪转过身,发现他身后雕像手上捧着的就是纳西尔圣剑的碎片,“这就是砍下索伦手中至尊魔戒的圣剑吗?”
“准确的说,当时砍下索伦手指的是这把圣剑毁损后的断剑,”埃尔隆德走近。
“为什么不重铸它呢?”弗拉迪明知故问地说道。
埃尔隆德认真答道,“这就牵扯到刚铎及亚尔诺的王位问题了……”
这种说来话长的话题还是趁早打住为好,背后的故事弗拉迪大概清楚,也知道此时的阿拉贡还是个孩子,几十年后才会登上历史舞台,到那时这把圣剑才会重铸,再次向世人展现它的锋芒。
和凯兰崔尔女王分开的甘道夫过来叫上弗拉迪,“我们需要加紧赶路了,弗拉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