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两天,这两天蒙异心情莫名的烦躁,为了平定,专门向刘爱妹请了假,在家里雕刻木偶。
邵敏偶尔会过来看一下,只是见蒙异沉默不语,她也默默地留下餐盘离开了。这两天孤儿院收容了好几名孤儿,现在她也很忙。
蒙异除了雕刻外,还尝试着画雷耀石上的符字,可惜依然没有成功。看似九笔而成的符字,他仅仅能画出两笔便胸闷气促,差点吐血。
平静下来时,会回忆这两个多月来发生的事,特别是蒙华宇有关的事,他多想霸尸就是被蒙华宇的魂夺舍了,但是不管长白发还是灵机子,都说蒙华宇已经身死魂消了。
他接受不了,心里更不认同蒙华宇出卖了正道,可事实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另一方面,母亲到底是谁,她又在何方,是否安好,为什么就不能相见呢?
这两天,蒙异还到鬼吧找过黑衣人,只可惜依然没结果,而闻素也没有再出现,随意点了个鬼,帮他超渡往生后,便坐在大班椅上静听佛音,想通过这样看能否再做儿时的梦,从而获得更多的信息,又或者再进入觉灵状态,看能否查看到鬼吧的过往。
很遗憾,梦没有,觉灵也没再现。
墨菲定律又再次告诉他,越想来的,就越是不来!
觉灵这门高级道法,一直都没有人掌握,也没有什么修练提升的法门口诀,说起来蒙异也是不经意间就突然出现了,就好像对,初潮。
总感觉好像缺少了什么,却始终找不到根源。
第三天一早,蒙异吃过早餐本打算上班去,正好索铭打来电话。
“喂,焖牛,出事了,我老爸他出事了,你快来帮我看看,我感觉很不妥”
说话声显得急促,不安!
蒙异皱眉,索海鹏出事,索铭不找医生看,找他去看,这肯定是出了什么邪乎事。
“在哪里?”
“在人民医院,快啊,快,我们一家都在等你”
蒙异急忙挂了电话,也不收拾桌子,冲出大门,借了邵敏的车子就往人民医院赶。
到了医院才想起忘了问索铭在哪个病房,到底得了什么怪病。
刚好看到毛玮从急诊科走出来,便跑了过去:“毛壮,有看到罗刹吗,他说他老爸出事了,躺在医院!”
“罗刹?没有呀,他老爸出事怎么不找我?”毛玮很愕然,旋即紧张起来,带着蒙异到住院部查询。
边走蒙异还边给索铭打电话,可这货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接。
当在住院部查完后,不仅蒙异,连毛玮也是一脸懵逼,查无此人?
“你确定没听错?罗刹不会是找你开刷吧!”毛玮露出古怪之色。
这两天毛玮和索铭都去找过蒙异,可是他一直都自顾自地沉默,不理人,以索铭那尿性,故意捉弄他一回也说不定。
蒙异直翻白眼,应该不致于拿自己老爸来当诱饵,还诅咒吧!
两人说着话,经过一间病房时,里面的电视播放一则新闻。
“今天一早,海鹏集团董事长索海鹏被人发现在大街上穿得破破烂烂,疯颠痴呆四处翻找垃圾桶。目前家属已经到场确认就是索海鹏本人,经初步鉴定他精神失常,已经送往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有分析称,最近海鹏集团的股票被著名国际空头基金狙击而大跌,他肯定是承受不住巨大压力精神崩溃”
蒙异和毛玮站在病房门口,两人对望一眼,撒腿就往外跑去。
搞错了,原来是精神病院,第三人民医院!
毛玮将手头上的事放下,跟着蒙异火急火燎赶到精神病院。
这时的精神病院比平时热闹多了,大车小车堆满大门口,长枪短炮不要钱地照,一大群记者都在吱吱咋咋地跟门卫理论。
还好,蒙异亮明身份很顺利地带着毛玮搪开人群进入其中,经过查询后,往三楼索海鹏的收治病房跑去。
“哎哎哎,你们两个干什么的,叫你们呢,傻帽的耗子还跑!”刚上楼梯,后面传来一声大喝。
回过头去,就见两个年约四十的人站在他们身后。
其中一人中等偏瘦身材,留着平头短发,身穿一件白大褂,脖子上挂着个听诊器,两只手放在衣兜里,显得有些严肃。
另外一个光着头,同样身穿白大褂,左手拿着个小篮子,上面放着几盒药,而他的右手正指着蒙异两人大喝,神态极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