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至于吗?他又不是故意的。话是这样说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还是连忙给赫连景瑜传音:
太子息怒……殿下生辰太子也不能生气啊。青丘不告诉我白润的消息,但是就白润那小女儿闹脾气来看,白润不在青丘,否则就白润那护崽的性子,定是会陪在小公主身边才对。所以……那个宠兽师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白润。
赫连景瑜看着坐在他身边兴致勃勃拆礼物的影儿丝毫没受到刚刚“鸭子笑”的影响,眸光一暖。
“嗯,你亲自去找找这个白润。然后向我汇报。”赫连景瑜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向司允离下令。
真的是……就不能留他歇一会儿……唉,自己命真苦,跟了这样一个主子……
司允离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驾云离开。
“这什么东西?”拆到一份包装甚是精美的礼物的影儿手一顿,左手从盒子里拿出一个被包装的黑漆漆的东西,右手疑惑的拿着从盒子里拆出来的信看着。
是慕容复凯的来信。她以前教给他一个不用知道她所处环境就能给她写信的方法,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影儿,
见信安。
很长时间没有你的消息了,不知道你是不是学成下山了。以前送的礼物也有些太小儿科,这一次你快要及笄了,我总想着要送你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才行。所以你的礼物是我耗费了九个月弄出来的,世上绝对独一无二。
生辰快乐。appyirhay!”
信很短,也很符合慕容复凯那不善言辞的性子。
可是……他这最后一句……是什么鬼地方的语言?她这个精通所有语言的人,对于这个和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表示……
一!点!儿!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