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声音的主人似是有几分歇斯底里,容卿被吓得一愣,缓缓转头,脸上露出狐疑目光,她意识到了事情有几分不对劲。
“这两位公子不是本地人吧?”那道士举着拂尘就来到了二人面前,面色狰狞,如同地狱的判官。
“奥,师父,这二位是远道而来借宿之人。”村长一听,连忙拦在二人面前,同道士好生解释。
“那就没错了。”那道士深呼一口气,指着天空,“天意说了,这二人乃是灾星转世,与之有关系之人皆不得好死。”
一时之间众人哗然,容卿震惊,但已经暗暗猜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她死死的盯着那道士,企图从他身上找出破绽,“你说我们是灾星,可有证据?”
“我……”哗儿在人群中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大声说道,“昨日我叫李涛哥哥与星沉公子一起钓鱼,二人举止亲密……”
“哗儿……”容卿心中猛然一愣,可此时确实发生,她无处反驳,“可仅仅凭借这个就认定我们是不祥之人?”可虽然荒唐,众人还是深信不疑,皆慌张无比,不知如何是好。
“二位公子天生的命格,贫道也不想啊。”道士示意众人后退,紧接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只有半米长的桃木剑,“要解此灾,保村中其他之人无恙,只有用桃木剑插在二人胸口。”
虽说众人不想被命运左右,可大多生性善良,剑插在胸口,人不就死了吗?因此众人皆不再说话,村长颤颤巍巍的看着那道士,哀求般的问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那道士故作玄虚,闭上双眼摇了摇头,手中拂尘上下抖动,似乎在清扫周围孽障。
“荒谬。”顾狂歌冷哼一声,盯着那道士,若不是四周有村民围绕,大家又都是善良中人,他这一掌估计已经打在那道士胸口。
说什么他为灾星转世?还不如说他这辈子便是灾星,天下之人拥护真龙天子背地里骂他的,他也听过不少,可全不及这二字难听。
“公子,要么……你们就先离开。”村长长叹一声,他并不想伤及无辜,“算是还我们村子一个安宁。”
“可是……”容卿还想辩解,却被顾狂歌一手拉住,环视四周低头不语的村民,随后就拉着容卿离开。
“你干嘛?这般下去不就默认你我是不祥之人?”拐过胡同一角,容卿甩开顾狂歌的手大喊道。
“你是说留在这,别人会信?倒不如让他人安心。”一阵寂静,容卿追上顾狂歌的脚步,二人回了房间将行礼收拾好,准备离开。
房中已经晾晒成功的龙岩草,还有哗儿初次相见赠予的狗尾巴草编制的兔子,一并都留了下来,如一场梦,来时她未曾带来,走时也不愿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