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锁心,好看吗?”
“娘娘怎样都好看的。”锁心看着镜中那标志的小脸,虽不似以往清汤寡水赏心悦目,却也多了几分精致和优雅,就像那被折了枝插在精美花瓶中的荷花,仿佛多看两眼就能未见一抹清香。
淑妃得意一笑,“那就随便吃些东西,去长春宫吧。”
从安锁宫到长春宫虽路途不近,但天气也不算炎热,多数妃嫔还是走着路,但淑妃偏偏以近日腿疼向皇上求来了步撵,此刻在那宫中小道,意气风发,正被御花园中几位赏花的嫔妃看见,不免低声讨论起来。
“淑妃娘娘到…”随着太监一阵洪亮的声音,淑妃从门口扶着锁心的手走进了屋子里,脸上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竟仿佛她是主人。
皇后看见不由得更加生气,草草行礼落座便直接了当的说道,“妹妹近日风光的很,怎也不见来长春宫敬茶?”
虽然面色带笑,但这话中责怪意味明显,淑妃也能一下听的出来。
“皇后娘娘说得对,臣妾理应来长春宫敬茶,只是每日服侍皇上过于劳累,晨间皇上如何都不肯让臣妾起床,午后晚间又怕打扰了皇后娘娘休息,臣妾也是没有办法啊。”淑妃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去摸头顶的簪子。
皇后一听,冷笑一声,“既然皇上垂爱妹妹,那本宫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妹妹也该有点规矩。”说罢皇后转头看了一眼白儿。
白儿上前一步,将手中茶水递给了淑妃,却在淑妃伸手去接的时候,装作一个不小心全部倾斜在她的胸前。
“啊!”滚烫的茶水透过衣物在她的身上让一寸皮肤都刺痛起来,淑妃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左右摇晃着身体,企图甩掉多余的水分。
皇后和白儿对视一眼,皆笑出声来。
淑妃固然生气,也知晓这般肯定不是巧合,抬眼去看皇后,又看见了一旁嬉笑着的白儿,不免大声呵斥道,“你笑什么?区区下人,信不信把你拉下去掌嘴。”
白儿也不惧怕,上前一步行了一礼,“淑妃娘娘息怒,奴婢只是觉得好玩,就是奴婢一个丫鬟在皇宫之内都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言辞,唯恐让主子看见了烦心,可刚刚淑妃娘娘气急败坏从椅子上跳起来,就如同……就如同…如同一只马戏团的猴子。”
“你!”淑妃自觉因为没有完美出身被人针对,却从没想过会被一个丫鬟针对,常说打狗看主人,淑妃忍着心中怒气,看着正在端坐着一言不发的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您看怎么办?”
皇后将茶押了一口,站起身来,“妹妹别着急,是本宫丫鬟的错失,本宫替她给你道歉。”说罢皇后就冷哼一声重新坐会了椅子上。
虽知鸿门宴,却不知用这般恼人手段,淑妃一时间冲昏了头脑,皇后?皇后又算得了什么,还不是个有名无实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