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御医是个为人低调的,让人记不住长相的御医。
他一手提着沉重的药箱,身子一弯,行了个礼。
“下官张生,请少爷就袖口这段茶渍撕下来给我。”
安四锦现在没什么力气,还是石至帮她撕了交给张太医的手中。
那御医虽然低调,但是动作很快。
简单的闻了闻那茶渍,又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在上面烤了烤,心中大惊,一脸奇怪的对皇上说道,“皇上,这并非是民间常见的蒙汗药。”
皇上拧着眉,心中已有决断,看来这次,安四晋的确是被人陷害了。
“张御医,继续说下去。”
那御医,放下那段袖口布料,从药箱中拿出一段小小的竹筒,呈给了德公公。
“其实这并不是蒙汗药,而是宫中御医每人都会配备的一种叫麻鱼草研磨而成的麻药罢了!”
张生拿起那段袖口一展,继续说道,“虽然它与寻常蒙汗药的功效差不多,都是用来麻倒别人的,但是寻常蒙汗药里有草乌的成分,所以往往被麻倒的人之前是及其兴奋的状态。而麻鱼草却不会,而且由于宫中研磨的麻鱼草都是给贵人服用的,便在研磨时都加了过多的甘草,所以用火烤之后会有甘香传来。”
皇帝凑近闻了闻那竹罐里的粉,的确有甘香,与刚刚张生烤袖口之时的香味如出一辙。
“你是说,这麻鱼草出自宫中?!”
张生点了点头,“没错,会加甘草的麻鱼草,只有宫中才会如此配比!”
这样说来,真相大白。
安四锦此时看着皇上,一脸的坦然,“皇上,草民就是喝过那杯茶后,无任何征兆,就晕了过去,所以草民才会笃定,这并不是民间惯用的蒙汗药!而且,这麻鱼草是宫中圣药,草民又从何而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