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
看什么看,我开玩笑的啦!
话说回来,风筝就在他手里,现在谁过去拿?老五,刚才是你在放风筝的对吧,你去!”
没有长公主,老二自然便是大姐头,说话间,难免的要傲气一些。
“啊?不不不,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六妹好像看中他了,我觉得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应该让给她才是。”
“啊?别介啊,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我可不去。我觉得这事儿还应该二姐你去才对,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姐为母,大姐不在,妈,您快去吧!”
“嘿你个死丫头,现在当我是姐啦?得得得,大家都别争了,再争下去一会儿父皇那边完事见着了,咱们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样吧,咱们猜拳定,谁输谁去。丑话先说到前头,去的人若是被父皇逮个正着,可不能出卖其他人啊。”
“别说什么出卖不出卖了,待会儿定完输赢,赢得人直接撤,输的自己去。来来来,姐妹们,咱们开始吧。”
“唉,我就知道。”
这回说话的人,是婉公主。说话间白眼一翻的她,很是可爱。
婉公主不单人漂亮而且聪明伶俐,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但是世上无完人,她也不例外。
婉公主似乎上辈子是赌神的仇家,这一世,逢赌必输谈不上,但十中能有九点九九八是在输面,这话倒是说得很贴切。
打赌猜拳什么的,这辈子赢的,五根指头都能数过来。
“嗨呀,婉儿你别泄气,万一,你赢了呢?再者说了,父皇最疼你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歌善舞,冰雪聪明,人还生得是一个天妒红颜。
可以说,你是他唯一的骄傲,是他最最宝贝的小心肝儿。真若抓着你了,撒个娇,卖个萌,估计就了事了。哪像我们,这是要被抓了只不定怎么收拾呢!
欸,也怪我们,谁让我们不争气,没办法在外为他争光呢。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七妹你这般的优秀。”
“哼。”
一分钟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哪有你们这么当姐姐的?就知道欺负我这当妹妹的,以后再也不理你们了!”
气鼓鼓的婉公主,开始撒泼打诨了。
“哎呀,愿赌服输嘛。好啦好啦,待会若是拿回了,修好以后,让你玩个够,我们作陪!”
“真的?”
“当然真的,咱们姐妹之间还有假?总之,加油啦好妹妹,姐姐们这厢,先撤啦哈。”
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婉公主的肩头,在一经说完话后,二公主便撒丫的就开跑,飞快地跟上了前方的其他姐妹。
“唉。”
微微叹息,摇了摇头,婉公主在整顿打理了一番衣装之后,装出一副四姐时常装作的冷傲模样,迈着大步,行进了军机处所座落的那间庭院当中。
“喂!你,把我的风筝还给我?”
故作冷傲的婉公主,抻着脖子昂着头,说话间,抬手一伸便想拿。
“姑娘好生无礼,招呼不打一声便要强取豪夺,我怎知道这是你的东西。”
见着眼前来人,药见炎激动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尽管早前还在心中暗自痴醉,转瞬就得见心系伊人,他却并未一下子慌了手脚。
瞬息万变的战场上都能被他把玩得透彻,其反应速度,绝非一般常人所能企及。
仅仅只是一刹那,便平定心神,理清思路的药见炎,开始变通自己原本拟定的计划。
本来嘛,他是想着跟皇帝谈完事之后,假借迷路找寻婉公主,这下可倒好,她人自己就给送上门来了。
“笑话,本公主是谁将军岂会不知?三天前将军不是还在宴会上见过我么?怎么,转眼到现在您就给忘了?莫非将军您是鱼的记忆,只记七秒事儿?
既然将军知我是谁,那自当理应明白,这皇城大内之物,无一不是我皇家之物,既然这风筝在我皇宫之中,又岂会不是我属?
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这大周国内,有又何物不归我属?毫不客气的说,就连将军你,都是我的!”
刚一把话说完,婉公主就后悔了。白洁的面颊上微微泛红的婉公主,在暗自责怪自己嘴快的同时,奋力扬了扬自己的小脑袋。
尽管婉公主把脑袋扬抬到了极致,但是仅有一米七五的她,无论如何都要比起一米九二的药见炎矮上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