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人家？人家喜欢你吗？”
“……”周凯旋闭上眼睛没说话。
“人家都不喜欢你，你还敢跟我们出柜，现在还敢说，幸亏你爸在门外，不然现在又要打你。”周妈一边说一边哭。
周凯旋叹声气道：“妈，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才会第一时间跟你们说这个，我不想骗你们，我是真喜欢他。”
“行了，你先别说了，好好养伤，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周凯旋就不再说了。
一个星期后他回学校，整个人都变了，也不是说变了，但是总觉得他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了，周凯旋以前特别喜欢笑，现在也笑，但是朋友就是觉得他的笑，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
他不再去找白浩然，白浩然也没拉黑删除他，本来是想的，但是没舍得。
在学校这种地方，你不想遇见，你想躲着，却偏偏能让你看见，在周凯旋回学校的第三天，白浩然在食堂跟他见了面。
白浩然发现周凯旋瘦了，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敢再看，旁边跟他一起吃饭的人问道：“刚刚那是周凯旋吧？”
“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我看你们俩都对视了啊，你之前跟他关系那么好，怎么又生疏了，我都好久没看到他来找你了。”
白浩然找了个位置坐下，“吃你的饭吧。”
“好吧。”他坐下刚吃了两口饭，想忍没忍住道：“你真不想知道？”
“知道什么？”
“周凯旋为什么请假一星期的事。”
白浩然皱眉道：“什么请假一星期？”
“我靠这你都不知道啊，你俩关系那么好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正想问你他们说的八卦是不是真的呢。”
白浩然脑子里想着不要问不要听不要管，嘴巴却自作主张道：“我不知道。”
看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男生放下筷子说道：“前不久不是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雨吗？他从第二天就没来了，听说是生病了还特别严重，住了好几天的医院呢，老师不信，还是他爸妈来请假的，听说他妈的眼睛都哭红了。”
白浩然吃着米饭，感觉食之无味，“发烧了也没这么严重吧。”
“不止发烧！我听说他是因为什么被他爸打了，打的特别严重，身上都是伤，发炎了，又加发烧才会住院。”
“……”白浩然看着面前的白菜，他安静的夹了一筷子，却怎么也放不进嘴巴里，最后他放弃了，端起碗站了起来。
“哎你干嘛呢？”
“我吃饱了。”
“什么？！我都没看你吃啊，卧槽你等等我，我还没吃呢。”
白浩然没等他，失魂落魄去倒了饭。
他想他知道那天的周凯旋为什么带着一身伤了，当时他是不是要解释什么呢？他说了什么呢？到底是说了什么。
白浩然觉得头很疼，他走出食堂，用力锤了锤脑袋。
他是想告诉我原因吗？是为了我吧。
白浩然甩甩脑袋要走，却看见了周凯旋，他还以为是幻觉，揉了揉太阳穴，再去看人，周凯旋还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食堂这会儿人很多，来来往往的，还有在奔跑着的，唯有他们两个站在原地，透过无数个人，来看彼此。
他真的瘦了。
白浩然想，是因为生病吗？
他想对周凯旋笑笑打声招呼，却开不了口。
周凯旋突然动了，走向他，在白浩然面前站着，他低头看着白浩然，白浩然不得不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