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已经分析了数百人的体重和药量关系,但是也仅仅是对于武者而言,而对于普通百姓,他还没有谱。
“雁城主,咱商量个事吧。”凌笑咬着手指,对雁独云说到。
“凌先生,你想干什么。”
“接下来我要做的一切,我希望城主府的人不要插手。只是准备好解药,随时应对城里的中毒现象。”凌笑离开城主府,在街口摆开了一个小地摊,挂上一个妙手回春的招牌。
“保护好他,他现在就是孤鸿城的希望。”雁独云手底下的士兵几乎已经完全康复了。
凌笑每天把稀释过三遍的药分给城里的百姓,至于稀释过程大体是,把一滴毒素溶于一大缸酒然后再把大缸里的酒每一滴溶于一大缸酒。
稀释到这种程度的酒里毒素含量已经微乎其微,这样凌笑才敢把这样的药酒给百姓喝。已经成功解过了数十名身体状况各异的百姓身上的“瘟疫”。
看到有效果,凌笑直接在城里免费分发药酒,在配合上雁独云大力开仓将孤鸿城里最后的粮食都发放给城里的百姓,并且大力宣传让百姓们注重补充营养。
“骗子,还我孩子命来。”凌笑的分发药酒活动只进行了两天就被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掀翻了摊子,“我那苦命的孩儿之前还只是虚弱,可是昨天喝了你的药酒……就……就一命呜呼了。”
女子一边砸,一边踢着蜷缩在地上的凌笑,凌笑没有反抗是因为他现在还懵着呢。旁边的驻军没动是因为他看凌笑没动,不敢轻举妄动。凌笑只隐隐约约的听见女子骂到:“为什么,我的孩子就吃了你的药酒就去了呢。”
此事一出,旁边的人都站在旁边指指点点,但是再也没有人愿意动凌笑摊子上的药酒了。直到一场雨从天空浇下,看热闹的群众都离开躲雨去了,等到女子踢打够了离去,凌笑的身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但是他还是蹒跚的扶着墙站起来,不解的看着一地的狼藉。
“叔……叔叔,您还卖药吗?”街角两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孩跑到凌笑的跟前,颤颤巍巍的问他。
凌笑看了看他们,两人长相相似应该是兄弟,年长的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年幼的那个更是只有五六岁,躲在哥哥后面不敢说话。开口问到:“你们……还敢吃……我的药?”
“万永铺的药我们买不起,我们听说您这里也有治瘟疫的药,所以想来问问您卖不卖。”
“我的药可是刚刚吃死人了啊?”凌笑苦闷的说到。
“如今大灾当世,不冒险就会死。我们直到,你第一天给药的那几个叫花叔叔都没有死。所以我们愿意吃你的药,也只能买得起你的药酒。”年长的孩子看着凌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带路吧,我给你们要的药。”凌笑强打起精神,跟着两个孩子走向孤鸿城最破败的地方,“你以前读过书?”
“祖辈家道中落,以前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听他说过一些这种神神叨叨的话。”
来到一片几乎遮不住雨的破棚户区里,凌笑取出一坛新酒,舀出一碗给两个少年的祖母。老人得知药酒是治疗瘟疫的药物之后死命的摇着头,不想喝,想要让两个孩子喝下去。凌笑见状赶紧拦住,只给两个孩子一人一小杯,然后转头对老人说:“这位奶奶,你就放心吧,我既然来了自然会给两个小家伙治的,他们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凌笑临走之前嘱咐两个小家伙好好照顾奶奶,最近几天先不要劳累,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就立刻去那个街角找他。
凌笑怀疑,出现的死者会不会就是这样。大人爱子心切把成人的药量给了孩子,可是孩子承受不住承认的药量……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更糟糕了,本来出现死者这种情况之下就很难再有人回来凌笑这里领药。
这件事凌笑只是让人给雁独云带了个口信,他少年气盛想要用自己的方法解决这个城市的瘟疫。但是事总是不这么随人愿的。
“疯子,庸医,垃圾,医界败类。”一个衣着素净的中年人第二天一早就带人堵在了凌笑的那个街角口上,仔细一听才知道昨天又有三个人喝了凌笑的药酒死去了。三人分别是富商,农民和车夫,职业体格都不一样怎么会……
“这个败类,居心叵测居然在药酒里下天幽草的剧毒,这些人全都是中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