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婧宁的目光动了动,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淡淡的挥了挥手,吃力的说道,“你走吧。”
纯子一愣,泪眼朦胧的看着她,陆云白眉心蹙了蹙,冲她说道,“没有听见吗,你可以退下了。”
纯子这才听话的退了出去。
她将障子门合上的时候,悄悄抬起了眼睛,看着角落里的二人,先生的动作轻柔而细腻,目光更是难得的温柔深情,可那女子好似一只木偶,失去了灵魂,一点反应也没有,纯子心中生气,眼巴巴的看了许久,失落的离开了。
她老老实实的做好了热菜,送了进去,又在缝隙里扒望着陆云白喂顾婧宁吃饭,嫉妒的咬紧了衣角。
等陆云白离开了,她才再度走进了屋子。
这儿是主卧,宽敞而华丽,因为烧了炭的关系,温度更如春天般宜人,纯子只能住在厢房中,她妒忌的看着顾婧宁梳头的背影。
“你怎么进来了,没有主人的吩咐,仆人是不能随意出入主人的卧室的,出去。”
顾婧宁淡淡的说道。
纯子没有出去,而是将她梳头的手法与说话的语气都记在了心中,心中的醋意翻山倒海。
“先生对你可真好,你居然还不领情,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要高兴的疯了,你这女人实在是太冷血了。”
“你在羡慕我?”顾婧宁梳头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