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之前分明从未听说过他有妻子。
陆云白低咳了一声,眉心皱了皱,但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那就听她的吧,好了,你下去吧,我有些话,要和她说。”
陆云白的吩咐,从来是纯子唯一的指令,尽管她今日不情不愿,但还是低着头退了下去,提着菜篮子,乖巧的出去买了菜。
“接下来,你就在这里好好休养吧。”
陆云白亲自为顾婧宁斟了一杯热茶,兴许是经历过饥渴的滋味,顾婧宁对食物与水,已经不再抗拒,而是来者不拒。
她垂眸呷了一口清茶,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在蒸腾的雾气中幻化成蝴蝶的模样,仅仅是一低头的温柔,便可以触动陆云白的心弦。
“这儿是哪里?”顾婧宁依旧是冷冷的,“你想让我在这里,藏多久,还是说,你以为我能在这里藏多久?”
她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反而是陆云白,避开了她锐利的目光,慢吞吞的摩挲着茶杯,“能藏多久,便藏多久,我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不介意你都去一次,这样,也算执行了女主人的权利了,是不是?”
他温润一笑,清秀的眉眼看不出一丝阴霾的痕迹。
光看着这张脸,没有人能想到,他会如此作恶多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让他这样的坏人,也占了不少的便宜。
“我没有和你说笑。”顾婧宁面无表情,“刚才那个女孩子,是谁,你无数的红颜知己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