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急匆匆握住她的手,“你可知道”
顾婧宁拍了拍她的手背,“我都知道了,昨夜生产的孕妇过世了,你们可有检查过尸体,看一看死因到此出在什么地方?”
秦医生面露焦急,“你是不知道,孕妇死了以后,他们便要找我们算账,若不是陆少帅的副官和警卫拦着,我们恐怕得伤一片,这尸首我们也没见着,他们拦着不让见,可死的的确蹊跷,昨夜咱们的手术很成功,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出现死亡的情况。”
三言两语,顾婧宁便明白了。
她用眼神示意秦医生不必担心,戴上手套与口罩,小心翼翼的潜入了院子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蹲在尸首身旁,用白布遮住人群那边,自己则在另一边观察起了伤口。
老太婆想拦,却被那手枪吓的寸步难移。
死人于这些村民而言都是大忌讳,谁家死了人,若非亲朋,那连门都不敢进的,谁敢像顾婧宁这样主动去犯忌讳?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女医生,心里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孕妇的死状十分凄惨,可见临终前饱受痛苦的折磨,面目微微扭曲,眼睛半拢,浑浊的眼珠失去了生机,似两粒石丸。
死后的尸首也只被简单收拾过,身上的衣服还是旧的,再看这被丢在院中,身下只有一块门板和一床草席的模样,顾婧宁叹了一口气,眼角润了。
这女子实在凄惨,生前受苦,死后尸首也被摧残。
先在心中祷告了几句,顾婧宁才开始了检查,她解开衣服,伸手探入小腹的伤口处,却摸到了不该摸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