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小心,还做出些动作,伸出食指,言语谨慎,“我能不能问一个小问题?”
“想问什么?”
萧彦大抵是知道了林缈在想什么,刚才那一场偶尔的确让人不舒服,尤其是姜柳那种人,不说两句让你堵心的话她就难受,他是早就习惯了,林缈这种脾气,要不是跟她不熟一定是会吵起来的。
想着头就开始痛,干脆跟她交代。
“是姜柳刚才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他问。
林缈也不掩饰,她的确不舒服,姜柳多少跟萧彦沾点亲带点故,不说话呛她也是给萧彦留面子而已。
她直接承认,又说出心里的疑惑:“而且她今天谁都不搭理,走的时候竟然贴着跟商陆哥说话,我也没招惹她啊,她干嘛很针对我的样子?”
“她就那样,跟五哥在一起的时候很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还讨厌跟五哥有关系的人,不是针对你,你就当针对我吧。”
车子开进院子里。
萧彦下车把院外的门关上,林缈下车站在车边,靠着车门若有所思的。
在萧彦回来时她才恬淡开口,“可是商陆哥不也是萧家的吗?她分明只愿意搭理他。”
女人的好奇心都一样,就算是林缈也不例外。
早上还觉得她安静,现在可是要推翻那样的想法。
“这事复杂,我不太清楚,总之那个女人怪恐怖的,你别搭理她就行。”萧彦牵着她去开门。
在门外,林缈脚下沾了几根院子边上的草,黏在鞋底有些不舒服。
她边抬脚边说,“你在这件事上倒是跟小九一样,真难得。”
进房间开了灯。
林缈这才发现她白天端到阳台上那盘抹茶蛋糕姜柳压根没动一下,但她似乎用勺子翻了几下,觉得兴致缺缺便没有下口。
“你上去休息,”萧彦把外套从林缈肩上拿下来,摸到她衣服上还是凉凉的,他皱眉,“这些我明天叫人来收拾,你去休息。”
他说着林缈还是把客厅里吃了水果的盘子叠起来往厨房拿。
也没有那么累,路过时还冲他笑了笑,“没事的,我不累。”
她前两年身体没有调养好,季节骤换,还没适应,出去时又穿的单薄,在风里跑了几圈,这会看着都有要发烧的趋势。
盘子刚放到洗碗池里。
脚下有些打颤,林缈忙扶了下手边的沿避站稳,摇了摇头视线才勉强清明起来。
只当是气候差异,一时水土不服太正常了。
就是刚去陵洲那段时间她都有些适应不良,生了好几天的病,到这里恐怕要更严重。
晚上睡觉前还特意吃了两片安神药才去睡。
一觉睡的很沉,夜里却又反胃的现象,喉咙泛上一股酸,林缈忍着难受的胃小声下楼,在厨房喝了一大杯水才好过来。
刚将杯子放下客厅的灯就亮起来。
她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看到萧彦挂着一张没睡醒的脸过来,他还眯着眼,刚站到跟前头就砸着林缈的肩膀下去,额头的碎发也耷拉下来,蹭了蹭,用无奈的语气说:“怎么不吭声就下来了,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又跑了。”
恐惧是深埋心底的,潜伏在日日夜夜。
林缈捧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对视上,明明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了,睡着了却是另一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