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再也没办法走上的道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彻底走错了交叉口。
人群散去。
气球仿佛快挨到了天。
林缈抹了下面上的湿润,哽咽着停止哭泣,耳畔似乎有一道快门声响起。
她顿了下气息。
扭头张望了两眼,人影交错纷乱,仿佛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侧身躲在广告牌后的男人窥探着林缈离开,她走三步一停,看上去艰难极了。
这样的机会他也没放过,拿出手机录了影。
将刚才拍到的照片和视频整理到一个文件夹里,点开会话框,发送。
一气呵成。
把东西送回家后林缈连忙去冲了个凉水澡,身体上的热气被冲散,连带着精神也好了不少。
她围着浴巾,肩头白嫩又不乏骨感。
脖颈的线条流畅优美,延伸到耳垂,都白出一层光。
笑起来时,眉毛和眼角都微挑,媚而不妖,甜腻的笑倒有一层清纯。
凑近,她摸了摸眉角的红痣,越发明显的,呢喃着要去点掉。
翻箱倒柜了一圈。
林缈犹豫着拿出一件白色的雪纺长裙,她穿在身上,站在镜子前,想起今天被求婚的那个女孩,穿的也是这样的白色裙子。
出神间。
门铃不愉快的响起,而且很是频繁。
她盯着半干的头发放轻了脚步过去,门上没有猫眼,斟酌下压下心底的惧怕开口:“谁?”
仔细去听。
声色里的慌张的。
这个住址她连林语迟都没有说过,在银市里也是独来独往,没有朋友。
“是我,沈南祁。”
低醇厚重的嗓音安抚似的。
他怎么会回来?
林缈茫然抬脸,扭转把手打开门,沈南祁带着鸭舌帽,宽松的恤将他的身型掩盖。
房间里还有带过的水汽。
从浴室飘出来的。
她倒了杯牛奶给他,迎面而坐。
沈南祁的样子看上去很焦急,又不安。
他喝了口牛奶,咽了下喉咙,望着林缈眸光意味不明。
“你回国了?”林缈对上他的目光微笑,这抹笑里有无奈。
她身上有淡雅的香气飘散,缭绕过鼻腔,让人有片刻的安宁。
沈南祁握着水杯发力。
关节可见的白了一片。
他点头,解释道:“不是回国,我是来接你的。”
话落。
林缈一滞气,微笑扩张,站起来的时候裙摆随着轻垂而下,落在脚踝。
她走过去拿开沈南祁手里的杯子径直往厨房走,又倒了杯牛奶。
靠在厨房门上,略带审视的看到沈南祁的侧脸,说道:“你知道我不会走的。”
他也有所预料。
半扭过头。
背后的窗户明亮,阳光给它添了层色泽。
沈南祁略微皱了下眉,随即胸腔倒吸进一口冷气,一字一句道:“你必须跟我走,他迟早会来报复你。”
这个他是谁,二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