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的修士同样是一男一女,男的是无多叶,女的是无多雪。无多叶以无多雪手臂为拐杖,一瘸一拐地走着,甚是艰难。
“多叶,月儿呢。”丹阳真人没有忍住,沉声问道。
无多叶蓦然就不动了,脑袋缓缓低下去,一滴眼泪从脸上落地,佝偻的脊背让人怀疑他随时都要倒下去。
“多雪,你师姐呢。”丹阳真人转向无多雪,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无多叶双腿跪地,连带无多雪一同跪倒,无多叶眼中是痛苦不堪,无多雪眼中是震惊迷惘。
“师傅,”斛斯雒连同身旁的女修一同跪倒,沉痛地说,“除我四人,莫那娄、攸发、叠掘楼、拔拔丘希和莫勒五位师弟死于兽口,其余三人溺于引魂川,又有,又有蓬莱弟子纤纤月,因内丹争夺,死于蓬莱花月摇之手!”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咬牙切齿!
那一瞬间,连梨上漫都以为丹阳真人要倒下去,连站在他身畔的昭陵真人都搭了把手。
“师兄。”昭陵真人知道无多叶和纤纤月是他的得意弟子,象征着蓬莱新一代修士的未来,如今这么快就陨落一人,打击不可谓不大。
“不可能!”
有两人同时开口喊道。
众人诧异极了,何谓不可能,是纤纤月不可能死?还是不可能死于蓬莱外室弟子都算不上花月摇之手?
同时开口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一个是穿着明黄色破烂袈裟的方丈小僧浮光,一个是穿着旧得发灰发白的粗布衣的未入门弟子娇皇。
这一眼中,两人都知道,对方对真正的花月摇,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