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衡搁下碗,回头问:“你还想吃什么……”
“来槐子村那晚,你干嘛要亲我?”
话还没说完,被钟禹白很轻的声音打断,他坐在床上,四十五度的仰头,定定地盯着龙衡的眼睛。
龙衡身体僵了几秒,把被钟禹白锁定的视线挪开,扭头看向还在窗口蹦蹦跳跳卿卿我我的黄色麻雀。
钟禹白盯着他的侧脸,紧抿着还没完全恢复血色的唇,没有出声催促,他在等龙衡一个回答。
“你很介意吗?”许久,龙衡低哑磁性的声音缓缓传进钟禹白的耳里。
钟禹白的心倏地凉了半截,觉得龙衡这问题好笑极了,这不是废话吗?
他冷冷地勾唇,眼神里多了几分冰寒:“当然介意。”
在短短几秒钟,龙衡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快要阵亡,脑子里乱糟糟的麻线越卷越大,越来越乱,让他无从下手去解。
他不知道钟禹白想要什么回答,如果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钟禹白会不会就此疏离他?
肯定会的吧,钟禹白只把自己当成最好的朋友,那种见不得光的感情会让他觉得恶心。
现在这样就很好很好了,为什么还要去改变呢?
如果时间能倒流回到那天晚上,龙衡一定会像以前那样,管好自己,绝对不做任何越线的事情。
没有任何东西需要改变,跟以前一样就好了。
“我不知道……”在钟禹白以为龙衡要跟他僵持到天荒地老时,听到很轻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