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能说明什么。”红灯停,龙衡踩住刹车,目光漠然地看着午后的车水马龙。
“如果是在做法事呢?”钟禹白天马行空地猜测,“她们可能正在用新鲜滴血的眼睛做一场祭祀仪式。”
龙衡指尖微顿。
这时绿灯亮,他松开刹车,踩下油门,豪车如离弦之箭,在宽阔的大马路飞掠而过。
提早了十分钟到达约定好的肯德基店。
但那个除妖师比他们还早,而且特别显眼,一进去就看到了。
那人约莫二十二岁,穿着一身浅灰色加白边的道士服,腰间是一条蓝色绸缎的腰带,后背一把烂布包裹的桃木剑,桌面上摆着八卦罗盘和葫芦酒瓶。
这阵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道士似的。
钟禹白嘴角抽了抽,跟龙衡一道走过去。
“张玄道长?”钟禹白试探地问。
张玄起身,双手抱拳,风度翩翩地弯腰,“见过施主,祝两位施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福禄双收。”
钟禹白:“……”
龙衡:“……”
这什么鬼祝福语??!
“行了,别给我弄虚的那套。”钟禹白扶了扶额,不跟张玄客气,一屁股坐在了张玄的对面。
他拿起手机点了一份全家桶,又问对面的张玄:“你还想吃什么?”
“我这个人特别随便,随随便便吃一点就行。”张玄笑了笑,“不过有鸡翅和鸡腿最好了。”
钟禹白:“……”多点了一份烤翅套餐和一份蜜汁鸡腿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