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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空灵经》

八十二、《空灵经》

实则本能人人都有,不是专指女子。但自己的本能是什么?柳云想不清楚。思入困顿,忽而醒觉,怎会自顾多想,冷淡了来客。

赶快丢开他想,试探此女来意:“一月未见,婶婶康健?杏姐欢否?秋猛弟怎么样?药园苗事如何?今日怎会有空找我?”

柳云一连数问,问的银杏张口结舌。缓过几息,这才面露微笑作答:“云弟真乃急性,一发几问,乱我心智。药园种子已播,苗已露头,以后就是正常打理,比前轻闲不少。我娘身健,猛弟也不错。我么无悲无喜,淡然渡日。今日来此,求你一事。”

何事能来求我?柳云不知。静等银杏开口,心里略有不安。但是银杏却又迟疑不决,久不开口。

难道她有顾虑?柳云不耐。只就一会,心神即转,寻北剑客之惑再上心头:风禁、控阵、自身精血……,纷纷乱乱,纠结不清,思索有长,苦求无解。

遇有不识,凑合寻机,忽而有思:苏涣所画清莲图中的四个小图形,可能就是禁制?瞎猫碰了死老鼠,如此推断竟也离不太远。

如果四个小图形,就是禁制之一种。那么说苏涣研究过禁制?但他为何布置禁制?难道是意在示警?防有损坏之举?

可是柳云多次重试,四个小图形也只一瞬之惑,再就无用。难道禁制不顶真用?但为何寻北剑客,却在剑身注入禁制后,能使飞剑上天。

又思寻北剑客之结局:是否本事太逆,行为过火,惹的天怒人怨,引来霹雳当头,他是被天灭绝?

灭绝二字惊心,促使柳云转神。转神之后才有意识:面前这一妙龄女客,虽然静坐有时,但她仍然不说不动,这是为何?难道她是要我先作表示?

看似年少,柳云懂事较早,识得深浅:男儿即要担当,又要主动,推三阻四不可为。

干脆不再拿拿捏,开口问询: “杏姐,你怎默不出声?有事直言,我可力尽所能。”

银杏又是一阵子的犹豫,后才客从主便:“我弟秋猛,想承父志学练武功。可惜无人为师,是我主张,想请云弟给他授学。”

“杏姐知我武功是深是浅?能予授学?实言相告,我也初识武学,无甚能耐,怎能教导别人。”柳云诧异,一口回绝。

“云弟大才,文武双全早有耳闻。况且秋猛一张白纸,高深武功未必能学,师之云弟正合适。”

“秋猛与我同龄,强行为此授学,秋猛能受?”

柳云嘴里推脱,心里嘀咕:我乃落难离家,自顾不暇,哪有余时教授他人。况且我之所学,大都不能外传,何法可以授他?

忽而又转:银杏是否已经告知秋姨?秋姨是否也已应允?如果秋姨要我为之,那可就麻烦了。脸现忽阴忽晴,一时难有决定。

银杏乃精明女子,观言察色,知道情形不妙。害怕此行无果,可又心有不甘。想要多作纠缠,寻个转机。

柳云见她不走,自己饭后要去炼功,哪有余时陪她,可也不能赶她离开。挠头撮耳,一时无措,这可如何是好?

待有一阵,心里烦乱不耐,只好缓言劝之:“杏姐,此事不仅为难,却还不能自主。要与姨婆相商,过后给你回复。”

只要话没说死,便是希望所在,等得就是此言,银杏立即点头同意。正要离去,又觉自己太过,留下歉语:“无路可寻,难为云弟,银杏多有得罪,盼你不要为意。”

突然行礼,转身离去,柳云措手不及,回礼不得。出门之后,银杏又传脆声:“婆婆要我传你吃饭。”

柳云下楼用饭,才知萍娘一家三人都在。外祖爷久惯,每饭都要秋姨端送,从不凑群。

饭后回房,柳云闷坐沉思,秋姨随来探问:“柳云,银杏是否要你传授秋猛武功?”

柳云点头:“可我学浅识薄,又无余时。而且所学武功,都是传承所得,不能授与他人。真还不想应承此事,但又难以推托,只能推给姨婆,姨婆教我?”

“的确有些为难,不过既然你不想教,那就不教,我会给她回话。” 秋姨沉吟一阵,后才又断。

但是出言之后,秋姨却又惋惜:“秋猛是个男儿,可惜不会武功。如果是个能武之人,或能守护咱那药园。”

原来姨婆是此等想法?柳云这才了然。犹疑一阵,就将自己谋划言出:“姨婆,是否可以传授秋家武功?”

“秋猛乃秋姓散支族人,应该能学。如有责问,可说是你外祖爷为之。”

话已至此,还有何说,柳云性急不待,马上动手准备。用了一个多时辰,就将《虎啸拳》《龙腾步》录于纸上,又还附有讲述,利于初学。

早已天黑,家里寂静无声,柳云不等,立马敲门喊出秋猛。萍娘母女也被惊动,赶紧过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