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过了十几分钟他又打电话过来了,手机一响惊得我差点将指甲油涂到旁边去,我气不打一处来,生猛地问了一句:“你这是做什么呀”
他说:“哦,对不起,不过你一定可以帮我忙的。”
真的好奇怪,也令我莫名其妙,究竟他想干什么?电话里百般不肯明说,鬼鬼祟祟的没有副行长的德行啊!
见面就见面,我给他把话挑明了以后就不要骚扰我,于是答应明天下午见面。
魅儿打电话来说要谢谢我,我说:“我有点累,你就来我附近的星巴克吧。”
咖啡色针织高领纽扣长袖短款毛衣,深蓝色高腰排扣紧身小脚管牛仔裤,棕红色水洗皮双排扣西装领皮夹克,咖啡色小牛皮尖头系带深口细高跟鞋。
半个小时后魅儿到了,看见我就感激地说:“姐儿,你是我这辈子最最不能忘记的人了,要不是你的帮助我哪会有现在的安稳生活啊。”
“怎么啦?一切都还好吧?”我问。
“李经理也是好人。”她擦拭了一下眼睛说,“我已经加入了蓝玫瑰歌舞团,前几天已经签了合同成为正式演员了。”
“演出证什么都办好了是么?”
“是啊,多亏李经理,我拜了中国古典舞系统训练创建人孙光言教授的弟子为师,学到了许多新东西,还搬进了歌舞团宿舍,上午学习,下午练功和排练,晚上参加演出,生活十分有规律,就像获得重生一样啊。”说着说着她又激动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说:“这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嘛。”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说:“我买不起贵重的礼物,这块苏绣台布是我当年从家里带出来的,送给你。”
我推辞说:“这是你对家乡的思念之物,我怎么能收下,真要谢我就好好干,你不是想当个舞蹈老师吗,干出个成绩来,这比我收你的东西更令人欣慰。”
她止不住的泪水一涌而出,我赶紧拿出纸巾递给她,好言安慰说:“不许哭哦,你今天的一切都让人感到高兴,你也应该高兴才是。”
送走魅儿,我又想起了她刚到上海时的情景,失意、彷徨、苦恼,人的一生,除了自身努力,的确还要靠机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