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德拉科。”哈利抿着唇,不高兴地说道,“难道你遇到困难了就只会找你爸爸吗,卢修斯·马尔福可不是无所不能的。”
“你是在质疑我的父亲吗,”德拉科瞪着哈利,语调高了好几个度,“他对于我来说,就是无所不能的。”
“那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你了呢?”哈利感觉自己耳朵都快聋了。
“爸爸绝对不会抛下我和妈妈,”德拉科毫不犹豫地说道,“马尔福从来不会把精力放在一个不可能的猜测上。”
哈利嗤笑一声,“所以你遇到了问题第一时间就想去找爸爸给自己撑腰,没有自理能力的巨婴。”
“砰”
德拉科一拳打在哈利的脸上,哈利不甘示弱直接把人扔到了地上,他们又厮打在了一起。
德拉科手臂的伤口在混乱中崩裂,血液在城堡的石砖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哈利的鼻子也被打歪了一点,鲜红的鼻血甩在血痕旁边,像在给城堡做一层新装饰。
两人打架从来不会收敛力道,最多哈利放点水,毕竟他有前世的格斗经验,如果尽全力对德拉科可不公平。
他们越打越上头,德拉科这时也不喊痛了,拉扯着哈利的衬衫,翻身压在他身上。
哈利更不是吃素的,他薅着那头被精心打理了两个小时金发,还了德拉科一个拳头。
“破特!”德拉科一只手禁锢住哈利的手腕,另一只直接把他的小腿扛到了肩膀,这短暂的优势让他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
“马尔福,”哈利喘着粗气,发丝凌乱,他没再反击,仰头躺在地上格外平静地说道,
“没有人能保护你一辈子,卢修斯·马尔福不行,纳西莎·布莱克也不行,只有你自己可以。”
“我从来没说过需要她们保护我一辈子,”德拉科盯着他的绿眼睛,有些恶劣地笑了笑,
“我的母亲父亲庇护着我,所以我不需要耗费精力去思考那些早就规划的未来,我的人生不会出现意外。”
“我和你不一样,爱惹麻烦的救世主,别把你的生存逻辑套用到我的身上。”
哈利翻了个白眼,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原本搭在德拉科肩膀上的小腿滑了下来,挂在了他的臂弯处,但两人都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德拉科只是望着那双翠绿的眼眸,没了镜片的遮挡让它们变得更加透亮,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他甚至能从那双眸子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命运从不是一个定数,”哈利认真地看着他,“你凭什么觉得你的未来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凭我是一个马尔福,凭我的家人会永远和我站在同一战线。”德拉科自信地说道,眼神没从哈利的脸上移开过哪怕一分一秒。
哈利想劝说德拉科成熟一点,但怎么也讲不通,他没办法地抬手捂住脸,泄愤似的用力将额头抵在德拉科的肩膀上,“好吧好吧……”
两人保持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沉默了会儿,哈利才想起来他们原本是来做什么的,
“马尔福,你的伤不疼了?”
“怎么可能!”德拉科立刻反驳,“痛得快要死了。”
哈利哼了一声,伸手把德拉科从自己身上推开,“痛就赶紧去找庞弗雷女士,去晚了可就愈合了。”
“还不是因为你。”德拉科装出痛苦的样子,控诉道。
哈利懒得再和他拌嘴,耐着性子陪他往医疗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