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在外头看着呢，没人来。”
西门庆的嘴唇从她额头移到眉心，又沿着鼻梁慢慢往下蹭，灼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她脸上。
“为了你，我这些天可都是守身如玉。你知不知道”
他说着，脸又凑近了些，嘴唇擦过她的鼻尖，又落在她唇角边上，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意思。
秦可卿听了这话，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道：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吗？
“也不知是谁一见面就把我抱得死死的”
他的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捧住她的脸。
西门庆刚要说话，她却先摇了摇头，轻轻挣开他捧着她脸的手，
主动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角：“这是给你的奖励”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桂花膏的甜香。
她的手也慢慢松开，攀上了他的肩膀。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
秦可卿靠在他肩上，微微喘着气，孝帽彻底歪到了一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软又热。
西门庆紧紧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心满意足地喘了口气。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你呀……”秦可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奈，又裹着化不开的娇嗔，“这是在灵堂里头，你也不怕……”
西门庆，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一翘，低声道：“怕什么？有这么个可心的媳妇，我什么都不怕。”
秦可卿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臊，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抬起头来瞪他一眼。
可那眼神里哪有什么恼意，分明是满满的柔情和嗔怪，水汪汪的，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低下头，又在她的眉心轻轻啄了一下，低声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
秦可卿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理了理散乱的碎发，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可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婉沉稳：“今儿凤姐儿查账、处置俞禄的事，我听说了。”
西门庆愣了一下：“你知道了？”
秦可卿点了点头：“这几日我陪着她理府里的账，前前后后的事她都跟我说了。俞禄这件事，你处置得……””
她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有些轻了。”
西门庆眉头微微一挑：“你觉得轻了？”
秦可卿从他怀里退出来半步，抬头看着他，目光清亮认真：
“按你新立规矩，虽说他只贪了五百两，可这些年府里上下贪墨成风，就是被他这样仗着主子信任、监守自盗的人带坏的。”
“你只罚他二百两，打发到庄子上去，外头的人看了，会觉得宁国府的规矩不过如此，贪了公中的银子，罚几两银子就没事了，往后谁还会怕？”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不过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好在，”
她抬眼看向西门庆，嘴角微微翘起来，“你心里是有数的。”
西门庆被她看得心里一热，伸手又把她揽过来，低声笑道：“什么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