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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葬礼结束已经一个多月了,卡卡西恍恍惚惚地过了一阵子足不出户的日子,小优担心他长期下去会患上心理疾病,坚持每天到他家门口汇报店铺装修进度,她贴着卡卡西的门说:“最近水电已经完工了,前天我去家居市场选了桌椅,在黑白和卡其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选了黑白,感觉是你会喜欢的色调。”
“卡卡西,我新学了一个芒果慕斯蛋糕,不知道你想不想尝一尝,很甜的,也许你吃点甜的会开心点。”
“上周日我妈妈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顿,说我放着好工作不要,非得瞎折腾开店,她说我死脑筋,以后会吃苦的,可是我不在乎,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不闯一闯我才不甘心。所以卡卡西,我知道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我,但我还是愿意等,我就是这样的人…”
“卡卡西,我先走了,一会师傅上门来安装玻璃柜,我要去签收,明天我再来看你。”
脚步声渐行渐远,门从里面“嘎吱”一声被推了开。
小优的身体僵直在玄关处,转头看到卡卡西站在自己的背后,她欣喜若狂地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他,“你愿意出门了?真好!卡卡西,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怕你真的走不出来。”
卡卡西感觉到颈窝处有湿意,那是女孩的泪,她伸手揉了揉她泛着橙香味的头发,哑着声说:“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和你一起去吧,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受累了。”
小优高兴地重重点头,“好。不过你现在要先吃饭,否则我什么活都不会让你做的。”她把卡卡西拉到餐桌边按着他坐了下来,端出还热着的饭菜。
“老师每天都会做你喜欢吃的,她说让我别逼你,有些事别人帮不了,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行。”
卡卡西拿着筷子低头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一想到母亲为他现状焦虑又无奈的模样,就觉得自己特别失败,从来没有让她安心过。
他放下碗筷看着墙上的全家福陷入了沉思,父母也是相亲认识的,两个人从一穷二白再到携手努力为共同的家添砖加瓦,互相扶持着走过那么多年的风雨,过着最寻常不过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小优顺着卡卡西的目光看过去,羡慕地说:“好温馨呢,我和父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照片,他们总在忙碌,所有的时间都被切割好安排得满满的,在他们眼里这种需要以家庭为单位做的事都是浪费时间。”
“小优…”
“嗯?”不知怎么回事,卡卡西的这声叫唤特别温柔,让小优的心都软了。
“我们试试吧…”
“诶?”小优瞬间石化,她双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刚才都听到了什么,但很快,她理清了,眼里含着泪花又确认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交往吗?”
“嗯,如果你愿意的话。”
“愿意,特别愿意。”小优激动地抓着卡卡西的手像只兔子一样蹦了起来,她开心起来就和小孩子没区别,卡卡西被她感染得也笑了起来,原来真的会有人因为一句言语的肯定而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般欢欣雀跃,自己从前不也如此吗,只要带土说几句话哄着,就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了。
所谓的“正常生活”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