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上之前，忍不住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
下午三点多，苏婉正录入台账，江薇又发来消息：
【二十四楼会议室收拾一下，会开完了。】
苏婉放下手上的活，来到二十四楼。
会议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桌上摆着几瓶没喝完的水，几份材料散在桌上，椅子也没推回去。
苏婉把水收进箱子，材料整理好放在一边，又把椅子推回原位。
收拾到一半，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怎么在这儿？”
沈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看到她在里面，脚步停住。
苏婉手上动作没停，“江总监让我来收拾。”
沈洛没有立刻走，站在门口，看着她把最后一把椅子推回原位：
“今天辛苦你了。”
苏婉能感觉到沈洛在看，但她没有抬头。
“应该的。”
苏婉拿起箱子，从他身边走过去。
经过门口的时候，沈洛往旁边让了半步，苏婉的肩膀擦过他手里的文件。
“苏婉。”
苏婉停住，回过头。
沈洛站在原地，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句：
“晚上一起吃饭？”
苏婉抱着箱子，反应片刻，“好。”
从会议室出来，苏婉把箱子送回行政那边，回到工位，继续录台账。
录到五点半，她把台账保存好，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下楼。
沈洛在大堂等她，站在电梯口旁边，手里拿着车钥匙。
两人一起来到地下车库，车子拐出停车场，汇进傍晚的车流。
沈洛问她今天忙不忙，她说还行。
沈洛又聊了两句总公司那边的事，苏婉点头应着。
红灯的时候，沈洛的手机响了。
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苏婉视线无意间扫过去，看到那个名字：
顾雨竹。
沈洛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接，也没有按掉。
他把视线收回去，看着前面的红灯。
铃声响了几秒，自己挂断。
苏婉收回视线，看向车窗外。
晚饭在公司附近一家餐厅，沈洛提前订了位子。
等菜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菜上来，沈洛夹了一筷子菜放在苏婉碗里。
苏婉说了句“谢谢”，低头继续吃。
吃过晚饭，车开到苏婉的楼下，两个人坐在车里。
沈洛握着方向盘，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今天总公司那边的事，忙完了。”
苏婉点点头。
“明天周五，那个饭局晚上七点，你不用等我。”
“好。”
沈洛侧过头看她。
苏婉坐在副驾上，手搭在包带上，视线落在挡风玻璃外面。
“上去吧。”沈洛没再说别的。
苏婉推门下车，走进单元楼内。
沈洛的车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才发动引擎，驶出小区，汇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