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听到门合上的声音，脸颊瞬间发烫，“有人看到了。”
挣扎了一下，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那又怎样。”
陆辰缓缓贴上唇瓣，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为了他什么都肯做吗。”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苏婉下意识侧过头，眉心紧蹙，“求你不要在这里。”
至少再让她留下最后一点点尊严。
“那你想在哪儿。”
陆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鼻尖缠绕着清冽的气息。
“酒店？车里？还是野战？”
听到陆辰列举的几个选项，苏婉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的？
“你能不能先起来？”
苏婉躲开贴在嘴角的唇，面颊紧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陆辰刻意放缓语速，贴在耳根轻声地问。
“随便你。”
苏婉面无表情地说，“只要不是在办公室。”
沉吟片刻，陆辰一秒恢复冰冷，一手揽紧她的腰身。
两人离开办公桌面，身体却还紧紧贴在一起。
“那就换个地方。”
说完，陆辰松开苏婉，信步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
取出一个黑色皮夹，随手抽出一张黑色卡片。
啪！
卡片摔出一声脆响，沿着桌面滑到苏婉手边。
“晚上去上次的酒店等我。”
陆辰冷淡地看着她，像是在观察苏婉是否真的会拿起那张房卡。
看她犹豫，再次提示一句房间号码：
“1921。”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苏婉视线低垂，看着桌上的黑色房卡，呼吸紧了一下。
“知道了。”
咬牙回复一声，伸手拿起房卡，随即转身离开。
单薄的背影里带着决绝。
咔哒！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
陆辰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办公桌上。
房卡留过的位置，一片空白。
文件还散落在地面，一片狼藉。
陆辰缓缓坐回椅子上，闭眼靠着椅背，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
回到公司。
苏婉一身疲惫，坐在工位上发呆。
秦婷抱着一大堆衣服走过来，一下子放到苏婉的桌上。
“副总监说了，让你把这些样衣整理好。”
样衣堆满了桌面，压到键盘，电脑屏幕上的白色文档立刻出现一排乱码。
苏婉怔怔看着，没有反应。
秦婷习惯性地撇撇嘴，抬高声音：
“副总监说了，艾琳的工作以后交给你做。”
仍然没有反应。
“我说你发什么呆啊，大白天撞邪了？”
秦婷嘲讽了一句，“快点干活吧，我看你坐在这里发呆好几天了。”
“不然副总监该生气了！”
“沈总监不在，现在可没人惯着你。”
末了，秦婷实在忍不住了， “给你活干是重视你，难不成你想和艾琳一样被开除？”
秦婷说了一大堆，苏婉总算回过神，轻描淡写地说：
“既然如此，那你拿去干好了，显得你多受重视。”
“你……”
秦婷一噎，“我是好意提醒你，你怎么不知好歹呢？”
“谢谢你的好意。”
苏婉说完，伸手把样衣往桌面边缘推了推，让键盘重新露出来。
“反正我话已经带到了，做不做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