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主殿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错,这次不仅害死了本王的孩儿,就连小皇弟也没能逃脱毒手。这两条生命加在一起,虽然不是小事一桩!按照律法来讲,皇妹也有看管不严的罪过,本王向父皇请求对皇妹小施惩戒,皇妹没有意见吧?”
慕容心几不可微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又慢慢的吐了出来。
她有意见又能如何?不还得忍着?
“心儿但凭父皇处置。”说着,慕容心赶紧跪在了地上,双手放在地面,脑袋则是放在双手之间,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若是换做以往。慕容心这乖巧的模样。自然能够惹得皇上的心疼,可是今时孙绍不同往日。皇上已经渐渐的意识到了慕容心的虚伪。所以他不仅没有开口安慰慕容心,甚至还冷的一张脸训斥道。
“夜儿说的没错,心儿确实是对下人看管不严,按照夜国律法,因看管不力从而导致皇家血脉惨死者,当施以十大板作为惩罚,而心儿的下人,前前后后共害得皇家三个子孙今后出事,按理说应该打30大板!不过看在夫女情分上,朕酌情减轻惩罚。就打十大板,卖家跪首祠堂面壁思过一个月,作为惩罚!心儿觉得如何?”
“心儿多谢父皇!”慕容心强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佯装感恩大家的应了下来。
她从小到大一直都被捧在手心里。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然而今天,皇上去要打她的板子,并且皇上看他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慈爱的笑容。有的只是冰冷,甚至于还有恨意。
这一切都是因为花溅雨,要是她当初肯乖乖的嫁给方兰之,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都是她,都怪她!她慕容心缓过劲儿来之后。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
今年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慕容心才勉强压下了心底的愤怒。随后随着走进来的御林军,乖乖的去了刑房。
“都退下吧!”
皇上遣退了在一旁侍奉的侍女和太监,独独留下慕容夜。
当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皇上才卸去了伪装。不再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开始伤心的哭了起来。
“夜儿!父皇是不是上一辈子做了孽?所以才子嗣稀少?”
都到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皇上此刻哭得特别伤心,他多么希望他能像那些大臣或者是普通的人家一样,子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
可是,到头来,他就只剩下慕容夜、心狠手辣的慕容心,以及尚且还不能确定是否能够平安长大的慕容平。
“父皇不必伤心,父皇清正廉明,上辈子恐怕也是修了福的。至于这子孙问题,并不是父皇的错,而是有人心很常打毒罢了。”
慕容夜并不会安慰人,因此他说出来的话语显得苍白无力。
可是哪怕如此。也足够让皇上欣慰了。
以前的慕容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哪怕他这个父皇都已经病倒在床上,他也不见得会给他修来两封家书,安慰他一番。大多数情况,都是他写好书信,派人送去边疆。
可是,他送出去的书信,都犹如石沉大海。他在边疆待了15年,就连一个字的加速度未曾给他写过。
要不是边疆屡屡传来战报,他甚至都要怀疑,他这个儿子是不是早都已经战死边疆了。
原本以为他亲情淡泊,他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从他的嘴里听到他安慰的话语了。没想到,今儿却听到了。
皇上一是坚决的行为不已。
看来,让花溅雨做王妃,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最起码,他让慕容夜的性格发生了改变。
越是想下去,皇上就越是开心,以至于冲淡了他,同是爱子的痛苦。只见他眉眼慈祥的慕容夜点了点头,嘴里接连说了三个好字。才开口,让慕容夜退了下去。
慕容夜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间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去,抿着唇道:“对了,父皇!儿臣差点就要忘了,儿臣还有一件事要和父皇商量。”
“哦?”皇上疑惑的挑眉,神情有些意外。
“雨儿让我问问父皇,慕容平那里,要不要王府帮忙?她正好刚刚失去孩子,慕容平的存在,也能给她一些安慰。”
皇上整个人都愣了。他着实没有想到,慕容夜要和他商量的会是这件事情。
把慕容平送去王府?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慕容夜实力雄厚,身边的4个不对3个暗卫武功高强,除此之外,还有两百个死士。
可别小瞧这两百个死士,其实力,抵得上他的七支御林军,要知道每支御林军可是有一千人。
三个大暗卫,两百个死士。再加上暗夜阁的存在,自然可以把王府围的水泄不通。把慕容平放在王府里。却是要把它放在皇宫里安全许多。
想到这里,皇上不再犹豫,重重的点头道:“难为雨儿了,父皇以前那样针对她,她还能不计前嫌,为父皇考虑。真是个好孩子。回去了记得代替朕向她道谢。”
“嗯!”慕容夜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不再耽搁时间,推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皇上既然答应了要把慕容平送到王府。此刻自然不会再在原地坐着,也紧接着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馨妃的宫殿走去。
无论如何,他也要把这件事情告知馨妃,毕竟他是慕容青的母妃,而他也要在多抱抱慕容平,这次把他送到王府之后,他怕是把他的机会都要少很多了。
……
“事情进展的如何?”
慕容夜刚刚走近寝宫。花溅雨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微微弯腰,打算给自己穿上鞋子。
慕容夜身形一闪,来到他的身边,赶忙扶住她的胳膊,制止了她的动作。
“雨儿不要乱动,小心累坏了身体!”
看着慕容夜紧张的模样。花溅雨觉得又好笑又感动。
“哪有那么娇气。不必担心我。”
虽然花溅雨一再坚持,可是她始终是拗不过慕容夜,不得已,她只能妥协,乖乖的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