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永宽还没说话，栗沧海已经笑着开口了，“灵虚道长，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咱们今日来，就是为了《太极心经》的事。”
“《太极心经》是我武当祖师张三丰的传承，与青城派何干？”灵虚子冷冷地看着他。
栗沧海笑容不变，“话不能这么说。张三丰真人的武道，融汇了天下武学之精华，其中自然也有我青城派的贡献。如今心法现世，总不能只让武当派独享吧？”
“就是。”何时言接过话头，“武道传承，天下为公。灵虚道长，您一个人捂着，不合适吧？”
静玄师太倒是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意思很明显。
灵虚子扫视着这些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他们今天是铁了心要逼武当派交出心法，说什么“天下为公”，不过是想分一杯羹罢了。
“如果我不交呢？”灵虚子沉声道。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释永宽叹了口气，“灵虚道长，您何必如此固执？我们也不是要抢武当派的东西。只是希望您能拿出心法，让大家共同参研，共同进步。这对整个古武界都有好处。”
“你们说得好听。”灵虚子冷笑，“这是我武当派祖师爷的心法，凭什么要拿出来给你们参研？”
“灵虚道长，”栗沧海笑眯眯地说，“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们四大门派联名而来，已经给足了武当派面子。您要是执意不给，那我们只能……”
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灵虚子的脸色很难看。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看着四大掌门脸上或虚伪或贪婪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这就是如今的古武界。一盘散沙，勾心斗角。平日里谁也不管谁，看到好处就一拥而上。
祖师爷当年留下武道传承，是为了让武道重光。可如今这些人，有谁真正关心武道？他们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得到好处。
灵虚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下台阶。
“释永宽方丈，”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太极心经》是张三丰祖师的传承，我武当派供奉祖师数百年，这份心法理应归武当所有。诸位今日兴师动众而来，若是做客，武当山有茶有水，可若是找事，那就别怪贫道不客气了。”
这话一出，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释永宽脸色一沉，“灵虚道长，您这是要跟我们四大门派撕破脸了？”
“不是贫道要撕破脸，是诸位在逼我武当。”灵虚子一字一顿。
栗沧海叹了口气，“灵虚道长，您这是何苦？我们也不想动手。这样吧，您把心法拿出来，我们一起参研，参研完了还是还给武当派，绝不带走。您看如何？”
灵虚子看着他，忽然笑了，“栗掌门，你觉得贫道会信你说的话吗？”
栗沧海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释永宽上前一步，“灵虚道长，既然您执意如此，那老衲只好得罪了。”
他将禅杖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后的少林弟子齐齐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峨眉、昆仑、青城的人也纷纷拔出兵刃。
灵虚子看着这一幕，心往下沉。
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了。
“清远。”灵虚子低声说。
“弟子在。”
“你去打电话求援，把我们现在面对的情况如实讲述一遍，号码是139******99。”
清远听到有求援电话，心中大喜，赶紧应了一声，“是！”
说完，他转身就往殿内跑。
灵虚子则缓缓抽出背后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来吧。”老道人横剑而立，白发在风中飘动。